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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一点无法坐到策应友军骑兵。
在与罗马骑兵纠缠了一个多小时后,白羊步兵在白羊骑兵的掩护下,借着夜色撤出了战场。
“吓死我了,差点坏了大事。”
在军营里,阿德里安深吸了口气,检讨自己今天犯下的错误。
“我们与友军的距离不能太远了,因为太远友军赶不过来,但是又不能太近了,太近了影响后勤,之后我们应该把军营迁到这里…”
元帅瓦西里斯科斯,军团长乔瓦尼·朱斯蒂尼亚尼等人讨论既然敌人已经做出反应,之后应该如何互相配合,以及战术。
“战术还是按之前所说的,托卡特和锡瓦斯地区由一路军攻城,另一路军防御敌人反扑和解围,如此循环。”
另一边,在埃尔津詹的巫宗·哈桑,回味着刚刚结束的战争。
“罗马军队的强大确实不同于黑羊,与他们作战需要耐心,我相信就算没有罗马这种邪恶的所谓火器,我们也不会输他们,战争靠的就是意志力和信仰!”
在托卡特和锡瓦斯,罗马军队面对敌人修筑的众多城堡,用大炮进行轰击,白羊守军进行着坚决的抵抗。
“后退者斩,杀上去!”
在指挥官的催促下,曼努埃尔三世与其他士兵贴近敌人的城堡向上面的敌人射箭,密集的箭雨、上面滚下来的石头和原木让他几次摔倒,然后被拉起来。
“该死,射了三十多发,胳膊都快废了。”
轮换休息时,曼努埃尔三世双臂就像废了一样没用的垂着。
他看着从上面被抬下来满脸是血的人,这是被石头木头砸伤的、有的被砍得血肉模糊,这是好不容易爬上去被砍倒扔下去的,幸亏他没有爬墙,要不然他估计也会这样。
还有中箭了的人,正抓着胸口、手臂上的箭去找医生拔出来的。
“哟,这不是皇子曼努埃尔三世殿下吗,在发什么呆呀?”
一个大队长走过来向他打招呼这人他也认识,是一个贵族之子,过来历练历练提升资历的。
“没什么感叹一下战争的惨烈。”
“确实,看样子你没能去城堡上看里面是怎样的风景,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只不过要小心点,残疾人当不了巴西琉斯的。”
等他走后,哥特小声说他并不喜欢那个家伙。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