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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官府,看见执政官安德烈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那么长一段路,这么快就到了,估计是没日没夜骑马跑来的。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纽盖特有点幸灾乐祸。
“官员有错应该交给司法部门处理,巴西琉斯为什么动用私刑,开仓发粮救济灾民是好的,但是那批粮食是军事储备粮,动用需要我亲自批准的,您怎么可能带头违法犯罪呢,国法何在,您要我怎么办?”
纽盖特不紧不慢的坐下来说。
首先他打官员那是私人恩怨的械斗,又不是杀人,他只是受到了一点皮肉之苦和一点点惊吓,并无大碍。
其次,动用军事储备粮,必须尽快填满,除非事情非常紧急,要在第二天填满,其他时候最迟一周时间内填满,而纽盖特仅用了一天就填满了,这并没有违法罗马法。
而且紧急情况不止是战争,天灾人祸都可以动用,所以并不是纽盖特不懂法,而是他执政官安德烈没有仔细看文件就急吼吼的跑过来兴师问罪了。
一番话有理有据,说的安德烈哑口无言。
“巴西琉斯说要在卡拉曼军区将提高粮价和土地兼并的人进行处罚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和君士坦丁十一世,还有执政官一样可以对犯罪分子可以直接依靠罗马法对犯罪分子进行处罚,执政官这应该知道吧,这可不是我自作主张,每个人都有律师可以请的。”
安德烈低着头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但是如果真让纽盖特这么做,他讨好突厥贵族的行为洒出去的钱那不全部回来了吗,那他岂不是成了白费力气的小丑。
“巴西琉斯爱德华一世陛下会对贵族和商人沆瀣一气提高粮价怎么做,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啊,我知道,抬高粮价的处罚措施是看他们卖了多少粮食,以及其粮价比市场上的粮价高了多少,那些非法占有的钱要全部充公,超过十枚金币的处死。”
那这相当于把小亚细亚半岛的贵族商人全部处死了,安德烈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安德烈执政官知道纽盖特是真的可以,也敢这么做的。
“巴西琉斯,这事还有补救的办法,那就是将他们仓库内积压的粮食低价出售,之前提高了多少,那就降多少,如何?”
纽盖特拍手叫好,不过罗马法里可没有这条法律啊,要加上这一条得花点时间吧。
总比你全部屠屠了好吧,安德烈心想。
“确实要花点时间,但这也是一个将功赎罪的办法,治国还得靠他们呀,现在正在关键时期,马上就要打仗了,不能搞得人心不稳,人人自危。”
纽盖特对此嗤之以鼻,人心不稳、人人自危,“人”是指那些贵族吧,百姓们就不是人喽。
还治国需要他们,又不是搞科学、弄哲学,一个入了社会几年的人治理一块地方根本不是问题。
“安德烈执政官,你也要知道,打赢一场战争我们需要源源不断的士兵,向之前那样子,百姓饿得皮包骨头,那得多久才能恢复到平常人样子,这种兵源谁会要呢?”
“打仗可不是一个两个人的打打杀杀,谁人多,力气更大谁就能取得胜利。”
他也知道执政官是想加强突厥贵族与君士坦丁堡的关系,但这做得太过了,这种无底线的讨好,有可能反噬自己的。
安德烈安安静静地听着纽盖特的批评教育,表示自己确实是没有把握住事情的局面,接受批评。
但是这个审判安德烈想在君士坦丁堡法院判决,而不是在卡拉曼军区。
“来都已经来了,卡拉曼军区近,而且审判完成后会降材料运到君士坦丁堡法院,然后执行,这有什么不可以,司法权还是在君士坦丁堡。”
执政官还能说些什么呢,只能同意了。
“执政官,您不会真的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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