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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他都门清。
他现在要钱有权,要权有钱,得给自己找几个儿子了。
“啊,机要秘书塔苏拉斯被撤职?”
纽盖特隔了十几天后来到总督府,过来问机要秘书巴列奥略家的曼努埃尔三世现在如何时,从总督府里的工作人员,一个扫地的人那里得知机要秘书已经被撤职了。
“执政官现在在到处找茬,就在四天前还不顾塔苏拉斯的阻拦,强行拿走机要秘书办公室里的文件,机要秘书塔苏拉斯因为不满执政官的处理方式与执政官发生争吵,然后机要秘书就被拿下了。”
“那具体是什么事,找的是什么茬呢?”
纽盖特表示他要好好听听是怎么个原因。
“几个贵族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罪名被逮捕了,本来罚几个钱的事,执政官却要从重处理、决定修改贵族与商人政策的条例、将十几个贵族子弟剥夺元老戒指,说他们是假分家违反了罗马法一个家族只能有一个元老戒指的法律、教会那边说他们侵吞了小农的土地,把教会的地没收了等等。”
听他这么举例,纽盖特算是清楚了点,之前还偏向贵族地主和教会的安德烈突然向他们发难,成堆的乌纱帽被摘,这伤害了某些贵族地主的利益。
塔苏拉斯作为贵族的一份子不同意挖掘对他们的不利信息,最后被迫辞职。
“机要秘书的整个办公室都被搬空了,我去打扫卫生的时候,那里就连一张废纸都没有,塔苏拉斯就那么干坐着,当场就走人了,执政官真是干得有够决的。”
“你说执政官要修改对商人不利的政策,那看起来安德烈似乎想拉拢商人和工会组织,让他们与贵族地主对立喽。”
扫地的摆摆手,这种倾斜不是那种惠及某一个阶级的,而更像是选择性的扶植。
基于这些消息,那个扫地的人大胆的分析,执政官是有自己的想法了,想培养一批属于自己的亲信来做自己想做的事。
“给他们干了那么久的活,自己被他们当成傀儡,好处全让他们占了,这是不给马儿草,又想让马儿快点跑,也不怪执政官翻脸不认人”
那人将扫把杵在地上,双手抱胸,一本正经的分析。
“嗯,抛开政治斗争不谈,这是值得鼓励的事情,还有什么总督府外人不知道的事情吗?”
“有啊,教会牧长包养情妇、监察部的人收受贿赂、财政部长偷偷私藏从威尼斯人那里拿的,本来应该在圣索菲亚大教堂的纯金十字架,昨天还拿出来摸了几下。。。”
纽盖特拍拍他的肩膀,表示下次有问题再找他。
“小心呐,别乱打听别人的秘密了,小心背后中几十刀被自杀了。”
纽盖特来到机要秘书的办公室,看看机要秘书最近收集了一些新鲜事。
到了那里才发现整个办公室真的就被搬空了,纽盖特打开抽屉,翻箱倒柜,里面连一张擦屁股的纸都没有留下。
没办法,现在新的机要秘书还没有选出来,看来只能去执政官那里找了。
来到执政官的办公室,见安德烈埋着头写文件,旁边的书记官做了个不要吵他的手势,纽盖特也就没理他,径直去翻资料。
由纽盖特亲手组建的这个锦衣卫部门般存在的组织,到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网络,国内小到加拉提亚菜市场的物价,官员百姓的私生活,大到官场内部的苟且都有记录。
在文件最后面还会附上机要秘书的话,决定是上报给执政官,还是留着让他抓住别人的把柄,要钱,还是直接销毁证据。
有时候还能看见比较逆天的笔记。
“x月xx日,某家在庄园里开银趴,就连那个半瘫痪的人都去了,却没有请他,这仇记下来了。”
纽盖特看得满脑黑线,这都是什么啊,于是看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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