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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现在的政治斗争,休息一天后我就溜达去塞尔维亚军区,去匈牙利王国。”
纽盖特让两个贴身侍卫配洛伦佐去君士坦丁堡。
“这就不用了吧,只要一直往北走就行了,这应该不会迷路,而且巴西琉斯身边多一个人就多一份保护,塞尔维亚军区那边听说盗匪多,匈牙利时常有叛乱,您的安全更重要。”
莱拉笑着说洛伦佐心思缜密,对别人也是掏心掏肺,是一个好孩子。
不知道是谁,大概率是从佛罗伦萨商人那里获得的消息,第二天才六点,纽盖特从看家仆人那里得知早在一个小时前就有人在外面蹲着等他了。
纽盖特知道此地不能久留了,让仆人准备好马,他跟那群人斡旋一会儿之后就走,去塞尔维亚军区。
“洛伦佐那边随便他什么时候去,我就先走了。”
纽盖特命令仆人打开大门,然后大步走出去,与想象中不同,没有纽盖特想象中的一堆人围住他喊青天大老爷什么的,而是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将纽盖特家门口的这条街给清空了。
“干嘛呢这是,一条街的烟火气都没有了,你们的指挥官在哪。”
纽盖特走下台阶,看到旁边的街道的转角处有人探头探脑。
一个百夫长打扮的士兵走过来向纽盖特行礼。
“那帮人严重影响了旁边街坊邻居的生活,受到别人的投诉,所以我们才赶过来驱赶他们的,请巴西琉斯见谅。”
纽盖特啥也没说,骑上马就走了。
这个时候那些人吵吵闹闹的跟在纽盖特后面喊,希望巴西琉斯为他们做主,他们在后面追的样子十分滑稽。
但纽盖特没有因此停马,反而加起来速,喊冤的人追了一会儿就累得停下来喘气。
“都已经二元君主立宪了,总不能事事都唱反调吧,这样对国家也是不行的呀,是好是坏等着瞧呗。”
晚上,纽盖特借宿卢卡斯·诺塔拉斯家中,与他的家人谈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哪些事。
“执政官安德烈的政策完全偏向贵族地主和东正教会,恐怕引发小农和其他信仰者的不满,就怕他太年轻不知道轻重。”
纽盖特双手抱胸觉得不至于,已经干了两年了还是愣头青这选举制度不是在开玩笑吗,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总之呢先退一步,别硬冲,实力减弱一点不要慌,少挣点钱就节约点,看看形势如何,他真乱来,我当然会出手将两边掰正维持势力平衡。”
“既然巴西琉斯怎么想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这个贵族地主一方面可以享受减税政策,一方面能依靠他们的种植园抢占市场,就觉得有点不平啊,执政官还那么独裁,君士坦丁堡的官员都被他调走了许多。”
如此看来安德烈执政官的独裁者之心已经昭然若揭了,甚至有些人传谣说安德烈可能想当巴西琉斯,爱德华一世出去是因为看到了他的野心提前跑路,现在安德烈派人正在到处找爱德华一世。
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知道会有几个人相信,这也侧面说明了现在两股势力的碰撞的激烈。
如果让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这种舆论,会不会引发叛乱呢。
纽盖特让他们把自己的话记下来,然后给他家开的报纸社,刊登纽盖特的态度。
“标题就叫,保持沉默,静待观察。”
离开卢卡斯·诺塔拉斯家后,纽盖特白天骑马晚上在官府里睡一晚。
当地贵族地主会以“地主之谊”请纽盖特去他们那里坐一坐,纽盖特一般选择拒绝,除非他们是邀请纽盖特参加贵族间武艺或者文艺方面的活动。
许多年轻贵族受到意大利文艺复兴运动的影响,在一起发表自己的看法。
“我们就应该反对教会内部这种保守势力,让每个人都对经典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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