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开始是说赔了,后来家属说没有拿到,就去告官、请律师,闹得不行了他们才松口说给,没有谈拢,后来闹到马其顿行省法官那里,法官让他们赔钱,要到了一半多吧。”
纽盖特没见过这个案子的文件,估计这个案子是最后给艾尔文看了。
拿着别人的血汗钱放兜里,被人指认出来还扭扭捏捏藏了一些不愿意还,真符合他们官僚的设定呀。
除了铺公路,石桥也是在工作范围,这种难度更高、危险性更大、技术要求更高。
“半个月前发大水,为了保护搬运过来的石料死了三个,还有一个喝了很多水,差点没有救回来。”
“死者给钱了吗?”
“给了,和之前欠钱的家属一起给的,但是他们说有石料沉河底,扣了他们的钱。”
“这些当官的还真是混账东西呢。”
“对呀,不就是想克扣工资嘛,要死人钱,不怕下地狱。”
晚上,纽盖特与工人们一起吃饭聊天,官员们看纽盖特与工人们同吃,有点为难。
“陛下,这不好吧,吃这种东西,可能不适合您的身份,还是去其他地方吃吧。”
纽盖特表示没关系,就想看着这里厨师平常的伙食怎么样。
“像猪食!”
有个工人喊到。
其他工人哄堂大笑。
官员们听了以后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二天,纽盖特写了封信给了马其顿行省长官,让他处理好伤亡工人的问题,还有工人的伙食问题,他要是不好好处理,那纽盖特就把他处理了。
将信送出去后,去塞尔维亚军区前面还有一大段路,不适合纽盖特的那种马车,他又不愿意做那种窄小的马车,于是他选择弃车,骑上一匹之前拉马车的高头大马,与两百禁卫军一路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