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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愿被你架空?”
纽盖特坦言,以今天的情况看确实很难。
第二天,君士坦丁十一世来了。
纽盖特就不跟他聊当前形式了,而是谈军事。
下午,君士坦丁十一世走后,他父亲走过来问他谈得怎么样了。
纽盖特说有三四成的机会。
到第三天,君士坦丁十一世又来了,两人改聊行政。
下午,君士坦丁十一世走后,他父亲又走过来问他谈得怎么样了。
纽盖特说五六成。
第四天,他们聊起了人生和天文地理,各地的风土人情。
这一次聊得异常的久,君士坦丁十一世在纽盖特房间里面呆了一天,等君士坦丁十一世走后,他父亲走过来说,这看起来没机会了啊。
纽盖特得意洋洋的说有十成了,他可以去了。
“我不信。”
“你就好好看吧。”
第五天,君士坦丁十一世又双叒来了,这一次,他愿意与纽盖特为共治皇帝。
在现场的朱泰墱惊得嘴都合不上了,将儿子拉到一边问他话。
“你小子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还真把他给说服了?”
“靠魅力。”
纽盖特双手抱胸,昂着头说。
“骗鬼呢,你小子。”朱泰墱将纽盖特拉进他房间。“你这事没干过,但我知道,改革家最招人嫉恨的,比如罗马共和国的格拉古兄弟,还有我跟你讲过的大秦的商鞅,汉朝的晁错、王莽,你想怎么做?”
纽盖特表示自己不是格拉古、商鞅、晁错、王莽。
自己是陶朱公。
“放心吧父亲,要么不做,要么做绝,就算我出师未捷身先死,你们也足以自保,不是吗。”
朱泰墱叹了口气。
“我是怕你母亲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