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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奋收购化工厂，而且业务大改，由之前的生产酰氯、氯丁手套这些直接换成生产水杨酸。
产业调整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偏偏一开经销商大会立即订单爆满！
当初顾冠中听到徐飞形容经销商大会盛况的时候这家伙真是震惊的无以复加。
原话再传给黄国华同样也是对秦奋惊为天人。
这眼光，简直是逆天。
秦奋笑了笑，“这些是考察市场得来的。”
说完秦奋还补充了一下，“我本身也是化工专业的学生，我比较看好化工行业在这几年会迎来一个爆发式的发展，这是经过好几年深思熟虑的，至于发现水杨酸的市场缺口，这个多少也是偶然，多少带点运气成分，这个是从几个经销商嘴里听说的。”
黄国华似笑非笑，“你有下来做市场考察？”
秦奋笑道，“那是自然，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以前是这样，现在更是这样！”
黄国华嗯了一声，“这话公道，来干一杯。”
说罢三人齐齐碰杯。
其实类似的话秦奋之前也是这么搪塞的，不过顾冠中始终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他调查过秦奋，农民出身，没有多复杂的商业背景，难不成这家伙真是来了一趟城里就生出这么多想法？
真要是这样这个秦奋简直成大熊猫了。
不过这个事儿理不清，顾冠中干脆也不去理了，总之手底下多了这么个宝贝，总不是坏事。
“如果说水杨酸这里多少带点运气成分，那经销商大会和‘预售"制度就是你的杰作了吧？”
黄国华笑道。
秦奋笑了笑，“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毕竟白手起家没那么多钱，除了这么干，我也是真没法了。”
“这个东西就像我现在想买东西又没钱，只能赊账了，既然买的可以赊账，那卖的也能赊。由是就出来您说的‘预售"制度了。”
吹牛又不上税，秦奋瞎诌呗。
像是黄国华和顾冠中这些都是职场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人精，况且在领导岗位上历练多年，要说看人用人的本事，就算是后世灵魂加身的秦奋也不见得能比这些人强。
跟这些人说话一不能狂，二来也不能太不着边。
秦奋得把谎话编的圆一点，没有硬伤；但是又不能失去年轻小伙子身上的那股子冲劲儿。
这就像是让一个小老头去演一个小伙子。
不过好在秦奋的演技还可以，黄国华听了笑呵呵的，“就你小子鬼名堂多！”
秦奋笑了笑，给两人添上酒。
黄国华笑道，“当初我听说化工厂有人接手还好奇，尤其后来听说化工厂短短个把月的时候已经开业盈利了，当时我就觉得你小子不简单，说是文财神下凡也不过如此了。”
秦奋讪笑了一声，泯酒的同时他不可察觉的瞥了眼面前两只老狐狸。
果不其然，两只老狐狸都在不约而同的盯着自己。
秦奋心道，果然夸人不是白夸的，这俩人八成是在考验自己。
“您真是折煞我了，我这小打小闹才刚开始，现在还是小本买卖哩，其实我下海的原因也很简单，家里穷，挣点学费生活费罢了。”
秦奋笑了笑，眼神里很清澈，看着没有一点的杂质。
黄国华脸上露出一抹赞许的微笑，“果然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说着黄国华给了顾冠中一个眼神，顾冠中会意，接着道，“对了，上次你说接手白酒厂之后想用铺天盖地的广告来一波销售轰炸，这一套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秦奋笑道，“做产品的本来就需要营销，我寻摸着当下白酒厂的牌子保不住了，治大病用猛药，如是而已嘛。”
黄国华饶有趣味，“撒下广告，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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