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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勇也没当回事儿,一边继续把玩吊坠儿一边道,“进来吧。”
哈哈……
一进门就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陈厂长好雅兴啊,这是睹物思人还是寄情于此啊?”
陈勇抬头一看,好家伙,是周庆元副县长。
这家伙一不通知二不打招呼,直接奔着陈勇的值班室来了。
“快坐快坐。”陈勇把吊坠儿放在床头柜上,立马从床上下来,抓起桌上的暖壶倒了些热水给周庆元递了过去。
“周副县长,这大晚上的,你不会是来拿我的吧?”
哈哈……
周庆元笑道,“你啊,要是想拿你,还用的着我这县里分管工业的副县长亲自出马?”
陈勇闻言笑了笑,不过笑容里始终带了些戚戚然。
前几天厂里的工人聚事搞得沸沸扬扬,县里开大会的时候就是这个周副县长把陈勇骂的狗血淋头,责令整改。
如今工人的工资刚还上副县长就夜闯单位,这是要干嘛?
周庆元看出了陈勇眼睛里的狐疑,“老陈啊,共事这么些年了,你是知道我的,我今天来找你啊,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陈勇道,“周副县长您说。”
“什么周副县长,叫老周。”周庆元佯怒道。
陈勇笑了笑,“好,老周您说。”
周庆元从烟盒里拿出两根烟,一根自己点燃,一根给陈勇丢了过去。
周庆元站了起来,随意在房间里踱着步,“老陈啊,你对当下轮胎制修厂的形势怎么看?以后的出路在哪里?”
陈勇长长的吸了口烟,同样站了起来,“老周,我觉得现在轮胎制修厂光靠着县里这点订单已经养活不了这一大家子人了。”
周庆元并不意外陈勇会这么说,“说说实际困难。”
陈勇道,“老周你看,我们厂的这些业务,一个是马车胎。”陈勇说着苦笑了一声,“现在这个世道,还有几个用马车的?而且这东西也不挣钱。”
“但凡用马车的都些农村老头老太太,手里没啥钱,这东西太落后,要不上价;设备也这么些年没更新了,每年修设备的钱比当初买这设备还贵,有啥干头?”
周庆元一边抽烟一边踱步,“接着说。”
陈勇道,“还有就是修补轮胎的业务,这东西就是个手工活儿,跟街边修自行车的没啥差别,而且我们这儿一大家子人要养,还能比路边的修车铺子实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