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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到孤立,在洛之师,闻而夺气。
龙门之战后,蒙古趁机逼近,前锋到洛阳城下扎寨。宋军无援无粮,而洛阳城大人少,守城也是不可能的。于是监军徐敏子决定趁着蒙军主力未到,突围回师。洛阳的宋军一面袭击蒙军前锋掩护宋军主力的行动,一面于八月初一渡过洛河,背水列阵。八月初一,蒙古军率先发起攻势,多次冲击宋军阵营。宋军作战顽强,屡次击退蒙古军。双方胜负相当。八月初二,蒙古军以步兵执盾牌前进,把宋军的阵势切断成三部分,再以骑兵冲击。宋军则以步兵大阵为依托,战至中午,杀敌四百余,夺得盾牌三百多面,再次击退蒙军的攻势。尽管宋军在正面战斗中不落下风,但这个时候已经断粮四天了,形势非常不妙。
徐敏子认为东面蒙军是主力,于是率宋军向南方突围。蒙军知道宋军突围后,以骑射手在后面追杀。宋军的绝大多数是步兵,惨状不用细想也知道了,纷纷被杀死在逃跑的路上。(在平原地带,骑兵追击溃退步兵,就是步兵的噩梦,更何况是天下无敌的蒙古精骑追击缺粮的宋兵!)徐敏子身中流矢、坐马倒毙,与败兵靠吃桑叶、梨枣充饥,宋将樊辛、张迪战死。可谓十分凄惨了。
在开封等候消息的赵葵与全子才得知洛阳惨败,再加上军中缺粮,也被迫撤军。而赵范在开战不久后便反悔,(他负责两淮接应,他如果对战争进程举棋不定,赵葵、全子才哪里还有胜算?)宋军此次共出动六万人,结果是丧失近半、寸土未得。这给了宋理宗一记十足的闷棍。他首先处理了主战官员与将领:赵葵、全子才官阶各削一秩;徐敏子削三秩、放罢;杨义等停职。(这就是,有时忠臣良将反而坏事,历史的不确定性可见一斑。可以与爱国贼并论。说到底,这也是一场党争。事实上,这场党争的双方,一方为宰相郑清之与在史弥远时代被排除的赵氏兄弟等,其中郑清之想建功立业,而赵氏兄弟想压倒有灭金之功的史派;另一方为史嵩之与真德秀、吴潜等清流,其中史嵩之纯粹就是与赵派斗气,而清流派应该是看到了端平入洛太儿戏。宋朝的很多党争并不能归结为好人与坏人,主战派与主和派很难讲谁对谁错,只有投降派要不得。凭良心讲,史嵩之并不像史弥远那样倒行逆施、毒化朝堂政治空气,他还是有一定的才能与抱负的,可惜他是史弥远的侄子,这不是史也是史了。最终他也因此而罢相,这怎么说呢?)
赵葵、全子才万般无奈,退守应天与徐、邳、海三州(即国用安投宋的三州),蒙古人当然不干,一路追打,应天与徐、邳、海三州相继失守。其中在徐州的大战中,以太赤和阿术鲁为主将,引河北、山东军大进,张柔(张宏范老爹)、杨妙真(李全老婆)从征,AD1235年初,一生横跳的国安用终于无路可走,投水而死。(大概蒙古与南宋都不会给他第三次投降的机会!)蒙古军威大盛,据说是孟珙向之前蔡州之役结为安答的东道诸王、主持中原事务的塔察儿说情,淮上战事始定!(中原溃退只有三个月,附带战事一直持续了近一年。始于国用安、终于国用安,也是很有始有终了。)
战后,宋理宗下达罪己诏。他骂自己朕以寡德,承认兵民之死战斗,户口之困流离,室庐靡村,胳胔相望,是皆明不能烛,德有未孚,上无以格天心,下无以定民志。托予小子不替上帝名,欲图绍复之功,岂期轻动于师干,反以激成于边祸,至延强敌,荐食神州。斩桑伐枣破屋流离之状,朕既不得见;慈父幼子寡妇哭泣之声,朕亦不得闻。表示要下诏以陈轮台之悔,益申儆于边防。宋理宗的对外态度发生了大转变。端平入洛的失败给了他很沉重的打击,先前一度高涨的热情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消极保守,并且贯穿在他之后的朝政中。宋理宗这次挫折后再也没有打起精神。
端平入洛后,宋蒙的联盟已经公开破裂。就在同年年底,蒙古使者王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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