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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处也能清晰看到各种车来来往往压住来雪道。
白雪覆盖了整条河水,更远处河对岸再往上一节就到了老公路那边,于老蔫的眼睛微眯,要是没看错这河应该就是通肯河。
通肯河从前又叫通铿河,是呼兰河的支流,而呼兰河则是松花江的左岸支流,于老蔫看过《华夏山水志》,《盛京通志》都有简略的提到过。
虽说这条通肯河是支流的支流,可如今九十年代河面依旧很宽。
从西到东有些司机为了图方便快捷,都会下道顺着河面直接过来,不仅省了路程还节省了大部分时间。
冬天时候,甚至一些个县城之间的班车都这么走,若说一点危险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东北的冬天一般的冰河都结实的很,大挂车走过去都没啥问题。
“还好这个车是在河岸这边侧翻的,要是在河上面,保不齐会掉下去呢。”于老蔫皱着眉凝神朝大挂车方向看去,来了一拨理性分析。
“应该不至于吧,河面冻得多结实的呢。”于大为对这条河了解的不多,但怎么看也不像能砸出窟窿的样子。
如今外面的气温晚上能达到零下四十度左右,就算是白天有太阳晒着,河水结冰的深度,绝对能支撑的住大挂车侧翻。
“你太小看这条河了。”于老蔫有些不屑,下巴轻抬指向通肯河,“当年我们生产队有一次从这过,河面上发生了侧翻,两台翻斗车还有车斗子里面的东西全都掉进水里了。”
“最后东西都捞出来了,人也捞出来了,四个司机,死了俩。”于老蔫眼看到地方了,穿上了老纪修理的厚衣服,“河水比不得湖水,它更容易掉下去,因为河水水下一直是带有流速的,别看这条河是支流的支流,可流速一点也不慢。”
“要是这么说,这几个人还真是点好。”于大为把车停在了拖车旁边,刹车,熄火,准备换衣服。
小阿贵早已经换完了,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于大为爷俩紧随其后。
“是于师傅吗?哎呦,您可算来了。这都大半天了,周围哪家的师傅都联系不上,还得是您!”侧翻的拖车旁边走出来两个男人,一位年纪稍大一点三十左右岁,一位只有十来岁。
年龄稍大一点的,穿着厚实的军大衣,从怀里拿出一包烟,拆开以后递给于大为:“这段路上是我这徒弟开的车,结果眼神不好没开明白,一个侧翻,直接把人家那台卡特给甩出去了。”
年轻小伙子裹着棉袄,耷拉着脑袋,估计是没少挨批。
“还好,人没事儿就行啊!”于大为顶着寒风宽慰了拖车师傅一句,便跟着对方的脚步,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雪壳子往前走。
“唉,本来我都没想出来接这趟活儿的,架不住都认识,没承想自己车侧翻了,还不知道人家的车咋样呢。”师傅也是很无奈,早知道这样,他说什么也不出来干这趟活儿。
于大为和于老爷子先看了一眼车头,不用想也知道,侧门的车玻璃肯定是干碎了,不过挡风玻璃还好,没碎的太过分,只是裂了一个很长的道子。
“老悍阳?”于大为看了一眼车牌子,清楚了这台车的来历。
这种拖车也叫半挂牵引车,而悍阳牌半挂牵引车还是在华夏很出名的,分为军用和民用两种,眼前这台车就属于民用型蓝色八十年代的老款。
虽说是老款车,但性能方面绝对是嘎嘎的。
于大为有些怀疑这台车后桥是不是之前换过,毕竟以悍阳的实力,不可能弄出来裂开的后桥。
“这车是悍阳480,八八半挂,不过后来被我改装了一下,后板上的一些支出来东西全都给嘎掉了,然后又焊了几个固定扣。”挂车师傅跟在两个人身边解释了一句。
他也是听青县有开修理厂的说,芦河镇有个修车比较厉害的于师傅,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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