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如何回答。
底下的一旁学子纷纷回应道:“白马和马,如何不一样!”
“对!它们都是马!”
“哪有什么不同?”
顾有年冷冷一笑,回想到历史上有个经典的辩论,那便是“公孙龙辩论白马是不是马”。
想不到如今自己竟要重走这公孙龙的路子。
想到这里,顾有年邪邪一笑,随即辩论道:“白马和马能一样吗?”
“‘马"这个名称是命名形体的,‘白"这个名称是命名颜色的,而‘颜色和形体",不能等同,所以说“白马”这个名称与‘马"这个名称是不同的。”
“所以白马不等同于马。”
顾有年这一论,立马将底下学子们搞懵了!
“我所骑的乃是白马,所以非马也,是可以进的。”
此刻学子们顿时坐不住了,立马反驳道:“虽说如此,但当我有一匹白马时,不可以说没有马!”
“既然不可以说没有马,那不就是说白马是马吗?既然有白马即为有马,为何用白来称呼的马就不是马了呢?”
顾有年哈哈一笑,果然历史都是惊人的相似,连这回辩,都是惊奇的一致。
于是他接着辩论道:“假如我要一匹马,那么无论是黄马还是黑马都可以送来;但是如果要一匹白马,则黄马、黑马都不可以送来。”
“假使把‘白马"等同于‘马",那么要白马就等于要所有颜色的马,这都是一样的;如果我所要的马,不管什么颜色都是一样的,于是那白色的马与其他颜色的马就没有什么两样。”
顾有年扫视了一眼底下的学子,眼中露出讽刺的目光,心中想道:你们就继续作死吧!看本公主怎么好好给你们上一课!
随后他继续道:“既然我所要的马,颜色没有分别,然而要马的时候,送黄马或黑马有的可送,有的不可送,这是什么缘故呢?可以送与不可以送,两者是相反的,这一点十分明显。”
“因此,如果将黄马与黑马看成是一样的,则可以说有马,而不可以说有白马。由此可见,白马非马这一学说的是非常正确的。”
底下学子鸦雀无声,好像觉得很有道理,但似乎又感觉哪里不对劲。
众人正思索间,有位老者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过来:“那按照阁下的意思来看,马有了颜色就不同于马了。可是天下间并没有无颜色的马,那么,能说天下间有颜色的马都不算是马了吗?”
随后,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
顾有年顺着望去,只见一名精神抖擞的老者,正拄着拐杖,缓缓而来。
“啊!是韩教义!”
“连韩教义都来了!”
“稷下学宫的韩教义可是辩论的高手啊!数十年来,从未有人能在他手下接过十句!”
“呵呵,那小子终于要完了!”
底下学子无不欢呼雀跃,看来眼前这位不知好歹的小子,即将吃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