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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柔得意地看着季北山，“哈哈哈，让你告状，娘最疼我们这些儿媳妇。”
“哈哈哈，对！”汤圆学着安柔的模样笑。
大家伙一起笑，季老婆子挥挥手，“都散了，暖宝跟我走。老二媳妇你带小汤圆也赶紧睡。”
“启兴你们几个晚上不要聊太晚，明天暖宝去县城住，你们自己看。”
“反正我得跟着暖宝走，不管你们了。”
季北山哀嚎着，“不行，不行，娘您必须要管我。”
他就是耍宝，直接被安柔拖走了。
季西山跟方灵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完全是透明人。
季老婆子也观察到了这点，她晚上小声地问，“暖宝，你三婶真没机会了吗？”
“我看她眼里都没光了，这女人不能做母亲，终究是个遗憾。”
季暖暖想了一会，“三婶的肚子被划开了一刀缝合起来的。不是不能生，而是怕撑破肚子。”
“就怕孩子太大，这样对她太危险。生的时候，需要再次顺着原来的疤痕划开。”
“就为了生个孩子，付出这么大的危险跟痛苦，值得吗？”
季老婆子再次重重地叹一口气，“找个机会跟她说一下，让她自己选择。她跟你三叔如果没有孩子，这一辈子也是煎熬。”
季暖暖有些不懂大人的想法。
如果煎熬的话，为什么不换个人？
可这话如果说出来，祖母肯定生气，三叔要是再娶，就是第三个媳妇了。
三婶也一样，怎么做好像都不对。
算了，不想，睡觉！
这一夜，季启兴跟季启松听着三弟跟四弟口中的京城，他们两个人骨子里就一个想法。
那就是强大！
一定要强大！
如果不强大，季家就算到了京城，那也是蚂蚁，是个人就可以来踩一脚。
这样的日子，他们不想要。
第二天一早，季老婆子就拉着方灵，将暖暖的话告诉她。
方灵眼睛立刻就亮了，“真的有希望？娘您放心，我就是生了孩子，也会对启云好。”
“启云永远是我大儿子，我就是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当不成娘，我就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再苦再危险我都不怕，怀孩子我少吃，等孩子生出来后，我再好好喂。”
“您帮我跟暖暖说，我能吃苦的。”
季老婆子看着儿媳妇抓着她的手，满脸的渴望，反过来拍拍她的手。
“嫁给我儿子，让你受苦了。这件事你要跟你娘商量下，然后再去找暖暖。”
方灵摇摇头，“我没受苦，其实我跟西山之间，就是没什么话说。”
“他对我现在挺好的，什么都以我为主，对我娘家也好。”
很多事情，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对比村子里其他夫妻，他们算好的。可是对比大哥他们少了相濡以沫，对于四弟，他们少了恩爱。
人不该去比，可心控制不住。
“好孩子，娘知道你心善。你有没有孩子，都是我们家儿媳妇。”
“娘不是逼着你生孩子，你一定要记住，你才是第一。”季老婆子是不忍心，他们两个这个岁数，就过得跟五六十一样。
夫妻关系如何，过得好不好，其实外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老三这日子过得不好，最大的原因就在他身上，他那个破性子，也只有方灵能忍。
季暖暖迷迷糊糊地起来，对上四只大熊猫。
他们面对面，然后一起笑。
“妹妹早！”季启兴有些不好意思，他是第一次起这么晚。
昨晚上什么时候睡的，他都不记得了。
季启松挠头，“我居然没起来练武，真是罪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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