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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虚伪的交谈，让二人此刻的心情都有些莫名其妙。
谈不上好，但也谈不上差。
就是方才因为想到一个抵抗元人的绝妙战术带来的好心情消失了。
杜渊静静的看着城楼下方的空地。
空地上，一个青年正在指挥着一群士卒正在搭砌石台。
不远处的罗城里，许多士卒正在搬运装着猛火油的大缸，还有一些士卒则是搬运做饭用的大锅。
赵韵看得出来，他们是在为蒸馏猛火油做准备。
杜渊也看得出来，因为他当初看见过赵韵蒸馏酒精。
空地上忙得热火朝天，效率也非常高效。
不多时，铁锅便架在了石头砌成的灶台上。
一些将士将搬运出来的猛火油倒入一字排开的大锅之中，大锅用一个巨大的簸箕盖住。
簸箕上伸出一节竹节拼接而成的蒸馏管，蒸馏管的一大半延伸到一个装满冰水的水瓮里，冒出水翁的一端，则是继续搭回装猛火油的大缸上。
这是一套非常非常简陋的蒸馏装置。
按照赵韵记忆之中的化学知识，蒸馏猛火油，就该用分层蒸馏塔。
但在这个时代，像这样提纯猛火油的方法，已经能够称得上是独家秘方。
至少除了镇北军之外，其他军队对于猛火油的使用，几乎都是开采出来就直接用。
因为猛火油燃烧不充分，冒出来的浓烟，含有巨量的毒素分子。
直接用，也能杀敌。
随着灶台之中开始燃烧起熊熊烈火，一股刺鼻的味道也逐渐弥漫整个关城。
赵韵皱了皱眉，低声道：“回去了？”
杜渊同样被这股刺鼻的味道熏得直皱眉头，听见赵韵的声音，急忙催促道：“走走走，赶紧走！”
赵韵推着轮椅下了城楼，走到空地中心，对着那青年招招手。
青年朝着赵韵小跑过来，咧嘴笑道：“殿下，有事？”
“给他们搞个口罩，别汽油没蒸馏出来，先把人熏死了。”赵韵捂着鼻子翁声道。
青年一愣，急忙点头道：“成。”
赵韵之所以特意嘱咐青年，是因为蒸馏猛火油冒出来的浓烟，同样有毒。
“庄二，过来，快过来~”
蒸馏猛火油的空地上，段从正对着青年招手，庄二，正是青年的名字。
听见段从的叫喊声，庄二试探着问道：“殿下要是没别的事，属下就先过去？”
“去~”
赵韵应声，将杜渊的轮椅推得飞快，因为猛火油的味道，更浓了。
二人回到楼中，几个婢女上前从赵韵手中接过轮椅。
赵韵猛吸一口楼中还算清新的空气，急忙吩咐道：“关上门窗。”
一声令下，迎接他的便是不绝于耳的门窗碰撞声。
四小萝莉迎上前来，小春与小夏贴心的为赵韵脱下大氅换好木屐，小秋奉上蜂蜜水。
小冬轻声询问道：“殿下今日可要听曲观舞？”
赵韵手指一转，指向轮椅上的杜渊：“问他！”
小冬嘴里的歌舞，自然是正经歌舞。
四小萝莉已经成了赵韵的禁脔，自然不可能给别人表演歌舞。
因此，表演歌舞的人就变成了伺候杜渊的几个婢女。
杜渊的脸黑下来，怒道：“你是真不干人事啊。”
赵韵翻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自己不行，怪得谁来，又不是没给你找女人。”
这话一出，负责贴身伺候杜渊的几个婢女顿时脸色涨红，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主要是这位杜公子，实在经不起撩拨。
偏偏他的身体又还没完全恢复，每次都只能望洋（奈）兴叹。
迎上杜渊愤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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