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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小雪初晴,冬阳甫露,气温很是寒凉。
耒阳侯府的晴雪园里,却是佳木葱茏,繁花似锦,温暖如春。随势砌下的水磨群墙后,青青翠竹簇拥着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曲折游廊下石子漫成甬路,直通花木幽径深处。园子里一山一石皆出匠心,一桥一水浑然天成,每当风起之时,绿荫婆娑,暗香袭人,小池涟漪,令人心旷神怡。
坊间传言,四夫人汪晴雪自幼体弱,受不得风热,只是耒阳一地四季湿热多风,嫁入侯府后便三日一小病,旬月一大病,入府不过一年半载,就到了油尽灯枯,快要香消玉陨的地步。侯爷心善,见不得她苦,于是召集各地能工巧匠,并向京城的皇帝请来了神工堂里的八位神工大人,耗时数月,做成了这间占地万亩,山水相依的园子,并在筑造之初就布下法阵,无论外边风霜雨雪,园子里都风和日丽,四季如春。
耒阳侯对四夫人的宠爱,由此可见一斑。
这一日旭日方升,四夫人打着哈欠从雕花云纹暖玉床上醒来,锦衾滑落,露出她冷白胜玉,滑嫩如脂的傲人身姿。
不多时,外间的几个丫鬟端着水盆,面帕入内,小心翼翼地伺候她洗漱,一个往常颇受她宠爱的俏丫鬟更是说着些有趣的话逗她欢喜。
就在这时,正笑呵呵与丫鬟说笑的四夫人眉头一蹙,屋子里的温度陡然狂降,她缓缓转过头,娇柔妩媚的脸孔竟是正对背后,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梳妆台上一颗破碎了的明珠,眼瞳里灵光浮动,倒映出一道破碎的砗磲虚影。
“竟然死了江宁郡?可真是…没用。”
四夫人垂下眼睑,转头看向身前的几个浑身战战兢兢的丫鬟,忽然展颜一笑:“你们一个个地在怕什么,刚才的话儿不好笑吗?”
几个丫鬟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腿脚一软,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那个先前和四夫人说笑的俏丫鬟也是面无血色,努力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好好好…笑笑。”
“好笑?你们这些奴才,刚才原来是在看本宫的笑话!”四夫人脸上的笑容不变,忽然扬声朝外间喊道,“来人,给本宫将这几个小***拖到金鳞池喂鱼。”
等到几名侍卫将哀嚎求饶的丫鬟们拖走,她才缓缓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颗破碎的明珠,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危险的弧度:“纵使是本宫看不上的奴才,那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杀的,更何况这畜生还涉及到侯爷的大计…”
“来人,把那四个小混蛋给本宫找回来,”四夫人转身招来一名侍卫吩咐了一声,想了想,又接着说道,“另外,让府里的吴神工做一把铜锏,给江宁郡靖妖司的高宇恭送过去,就说是这铜锏用了六千斤首阳山铜。”
…
晌午时分。
江宁郡,靖妖司。
赵昂风尘仆仆地扛着铁鳞马走进了这片漆黑的建筑群,在往来降妖使们的“注目礼”下,按照流程归还马匹后,便来到了经历堂上交任务。
老熟人林文远,也就是之前那个毒舌瘦高男恰好当值,见到灰头土脸的赵昂后,就忍不住打趣道:“老张,你这是从泥地里打滚回来的吗?”
“别提了,那马儿受了伤,不忍心骑,就自个跑回来的,结果这傻子跑得太欢,半路扭断了蹄子,害得老子最后把它扛回来。”说起那马儿,赵昂就一肚子气,整个马版二哈似的,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骑了。
林文远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你可真是辛苦,给这马骑了几十里路,啧啧。”
“有完没完,赶紧给老子结了任务。”赵昂一瞪眼,很不耐烦地拍了拍柜面,接着从百宝囊里取出一颗猩红宝珠和一叠卷宗递了过去,“丽水乡那边,是一头三品的砗磲,觉醒了入梦的血脉异力,我赶到时,整个丽水乡的乡民都被它采补掉了。”
“若是按你这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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