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小手一背装绿茶,虐哭心机小白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9章 来当我的妹妹吧(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堂兄?!”

    长杳猛地坐起身,这才发现石头侧面阴影里还坐着个人。

    正是轮椅上的谢容远。

    青年着银青色道袍,墨发尽数以缎带束着末端垂落身后。几缕碎发落在肩前,衬得那张淡漠的玉白面容更加清冽。

    眼眸颜色很浅淡,在星光下几近琥珀剔透的色泽,莹润清明。

    他泛白的唇角噙着温良的笑,恍若仙人。

    “杳杳也出来看星星吗?”

    “啊?啊?”

    长杳尴尬的胡乱应了两声。

    她点点头,将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挽到耳后勾好,有些不自在。

    主要是因为堂兄是很好很温柔的存在,所以她没办法在他面前伪装。平日在谢家书房还好,一旦在这种情景下单独相处她就有点迷糊。

    “堂兄怎么不在帐篷里休息…”

    “出来透透气罢了。”

    “哦……”

    长杳实在不擅长尬聊,也不知道跟长辈该聊点什么。只能僵硬的直挺挺又躺回巨石上,睁大眼睛望着灿灿星河流辉盈动。

    远处帐篷偶尔传来交谈声,风声掠过林间,群鸟惊飞,萧萧瑟瑟。

    不时有枫叶被吹落,将世界覆盖上一层绚烂到极致的红。

    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一左一右,隔着一块石头安静的看着星星。慢慢的,长杳的精神也放松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尴尬紧绷。

    她甚至悠哉的哼起了在江南时学过的歌谣,不成调,但音色柔婉,倒有几分悦耳。

    “杳杳平时会觉得孤独吗。”

    青年的声音淡淡传来,近在身侧,却因为被风吹散而有些缥缈,仿佛遥遥隔着云雾。

    长杳微怔,弯起嘴角,声音带着少女独有的不谙世事的轻快无忧“唔…或许以前有点,但是回家后有爹娘陪着我,每天还要练很多很多的字,已经没时间产生‘孤独"这种情绪了吧!”

    她尽量让自己语气天真,斟酌着用词,好不至于触及到青年的沉痛记忆。

    堂兄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他其实一直很孤独吧……

    独自住在偏院里,因为不良于行几乎不怎么出门。往日那些曾经仰望过他嫉妒过他的同窗改了嘴脸,刻薄嘲讽,嘲笑着他是个瘸子。

    哪怕是在谢家被谢太傅庇护着,有谢怀瑾在,恐怕他的日子也不算顺心。

    父亲早逝,母亲强行给他灌下剧毒,随后自己一根白绫悬梁自尽。长杳难以想象谢容远被救回来时,发现自己双腿残废再也站不起来时,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他住在那间偏院里想着什么。

    是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还是对现实感到痛苦与绝望呢?

    偶尔,长杳路过偏院会看见谢容远坐在厅堂里走神。

    他就静默坐在母亲吊死的那根房梁下,一坐一天,无人得知他的心理活动。

    让长杳感到震撼与动容的是即便历经世间坎坷沉痛,他依旧保持着骨子里那份从容,宠辱不惊。不堕落,亦不自轻自贱。

    或许他本身就没什么争名逐利的追求,在三清观里当个知观,已然满足。

    相比之下,长杳则没有这样的风骨。

    她痛苦得要命,根本无法纾解。唯独内心被仇恨填满时才会觉得这具空荡荡的躯体变得充实,她需要以恨意作为养料活着。

    青年轻轻笑了几声。

    “每次教你写字的时候,总感觉岁月总是很轻缓。”

    她回来之后,他平淡无趣的生活里突然多了一个麻烦的小丫头。

    她写不好字,做不出文章,诗词也背得磕磕绊绊,气急败坏的时候会把纸揉成一团。会撒娇的叫着堂兄央求他在谢太傅面前帮自己作弊,会坏脾气的将墨水悄悄蹭在他衣袖上。

    这让谢容远产生了一股奇妙的被需要的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