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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就在接近地面的地方,顶天立地的模样,进入通道才明白,感情麻养晦不过是以大神通隔着通道与金刚猿角力,本体还在深入地下的某一处地方,偶尔露一下峥嵘罢了。
忽然感觉脚下一空,大片大片的棉絮样的白云托住自己那一丝神念,顺着白云涌动的方向自然地漂浮,转眼来到一片更为广阔的天地。
本来应该让人心旷神怡的的地方,若飞却莫名地感到一股排斥之力。
幸好是神念力,压下了那股力量,四处打量。
这是一处高耸入云的山峰顶端,一个面如冠玉的奇伟的男子趺坐当地,所摆的姿势与自己冥想时颇有几分相似,左手掐诀、右手指天。
这个“天”与自己来时地方的天毫无二致。
回望来时的路,只见白云出岫、雾气缭绕,远远望去会以为那里是白云的家乡,会以为天下所有的云彩都出自这里。
那位奇伟男子忽然开口道:“金刚猿,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天蟾大陆已经被尔等祸害千万年,麻某虽不才,但是祖上毕竟出身彼地,于公于私也有解民倒悬的义务,如果尔等主动投诚,上天有好生之德,或可留下尔等性命,入我洞府重修众妙之门!”
这人自是麻养晦了。
声音并不大,但若飞知道,这要是传到上面必是轰隆隆震天价响,可见此人有真才实学,并非那种一味吹牛唬人之辈。
不过若飞有许多疑问,何以此人与入侵到天蟾大陆的那些人差别如此之大?尤其是说话的语言、腔调,容貌就更不用说了,简直不可以道里计。
麻养晦指天的手指又大动了几回,只听得天上雷鸣电闪,估计与那边的地面之人又战了几个回合。
“你们三个叛徒,给我下来吧!”麻养晦突然喝道,这次攻击与上次几乎紧挨着,金刚猿等没有料到,可能是吃了亏,但是麻养晦的目的也没有全达到,只有一道人影滚落下来。
“大……大人,小……小……小的该死!大难当头不思报国,实……实在是罪该万死!”听声音是约翰无疑,可相貌却是大相径庭:上面的约翰,手提一杆凤翅鎏金镗,虽缠头裹面,也能看出恶心的面相,尤其满头扎里扎撒的毛发掺不得假;下面的约翰,满面虬髯,但容颜齐整,鎏金镗不知丢到何处,狼狈虽有几分,但是不说英俊也是威武不俗啊!
若飞感觉莫名其妙,他搞不懂人在两个世界会是两个样貌。
麻养晦挥了挥手,就见约翰忽然爆裂,一片血雾升腾,丝丝缕缕罩向麻养晦。看来是被他吸收了,只有少量的血雾飘向半空,有一些沿着通道渗入天蟾大陆。
刚才还是满身正气的麻养晦此刻似乎成了嗜血的恶魔,可样貌却还是那样的端严、慈蔼、谨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