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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朝天关系就很密切,现在二人一个已经贵为天子,一个是除了卫夫人而外,玲珑书院有数的几个高层之一。二人在一起,比和卫夫人在一起要合拍的多,和卫夫人一起,谢朝天总不自觉地感到压抑,不像申元谨,一起谋划个什么事情啊得心应手、放得开。
这一日,眼瞅着天色已近黄昏,谢朝天百无聊赖间,有人通传申长老到。
谢朝天精神一振,急忙说道:“快请、快请!”
“呵呵,就等你老弟来呢,今晚咱们是什么节目啊?”谢朝天心急火燎地开口就问。
申元谨好像心情不好,不顾礼仪地一屁股坐到旁边的一个矮榻上,满不情愿地说道:“老杂毛又发号施令了,要我们多准备几间驿馆,迎接贵宾。”
“贵宾?贵宾不是都接到书院去了吗,现在怎么要我们接待了?”谢朝天也有不满,他这皇上当得有点窝囊。
“什么他妈贵宾,不过是几个跟班罢了!”申元谨气愤愤地将事情的原原本本都告诉了谢朝天。
原来没想到倭国会对“天下群英会”感兴趣,就算有人来,也可能是零星的,毕竟不久前盐见飞鸟和盐见游鱼都死在了卫夫人手上,倭国人有点血性也不会上赶着赴会的。谁知他们的国师盐见浅草不计个人荣辱,主动与卫夫人联系,要修通家之好,这不,“呼啦啦”就来了这么一大群号称是倭国高手的人,为首的几人已经接到书院,其余的都要在郢城待命。这还不算,更有一帮姓字名谁、连交代都没交代,就告诉要好生招待的人。
说到后面一伙人,谢朝天都感觉到了申元谨的小心和惧怕。
“这些人生具异相,金发碧眼不说,说话‘叽哩哇啦"一句不懂,个个如高头大马,远比我联盟的人士雄壮的多;可是最令人心悸的是里面还有几个缠头裹面的人物,走路就如轻烟一般,无声无息却处处透着诡异。”说到后来,申元谨已经没有牢骚,眼角眉梢只剩下戒惧了。
说得谢朝天也觉得勃颈上冷风“嗖嗖”的,小声地催促道:“那你赶紧安排呀,还到我这里干嘛?”
申元谨回道:“我哪里不知道这事紧急,来之前已经安排妥当了,来你这就是告诉你,这些天警醒点吧,你我都是有身家的人,荣华富贵还没享受够呢,可别阴沟里翻了大船!”
“那是、那是,这些人不会惹事吧?”谢朝天不放心:“要不喊陈铁衣来一趟吧,郢城不比其他的都府县,可别闹出什么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