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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知府衙门。
作为迁都后的第一任北京知府,马坤近来一直心神不宁,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江南党,虽然并不是"嫡系"的陆党,可也是张治一手提拔的马坤,或许这辈子进步已然无望,可要说被人下绊挖坑,马坤觉得没人敢如此大胆。
“府尊、府尊。”
清晨时分,才刚刚睡醒的马坤刚准备洗漱,就听到几声急促的呼喊,颇为不满的抬头冲门外呵斥一句。
“何事惊慌。”
门外的人影站定,声音却是依旧急促。
秦益忠不可思议的瞪眼:“这不是天方夜谭吗,张居正就算是吏部尚书在太师面前也不够格吧。”
三法司派驻河南督导组终于办完了所有的案子。
说完这话,海瑞又神情肃穆的看着李峡开口:“李抚台,那么多案子,牵扯了那么多官员腐败,要警醒。”
“都、都察院。”
马坤叫嚷着,猛然厉呼一声:“陆远、一定是他!他在报复我!我要到皇上那里去弹劾他。”
此时此刻也顾不上多想了,马坤草草擦干净脸上的水渍,赶忙穿上官袍戴上乌纱帽跑出去。
“府尊,南京来人了。”
“最近南京的消息听说了吗。”
听到南京两个字的时候马坤便站直了身子,他沉声问道:“哪个衙门的?”
“有道理。”秦益忠稍一思索便点头应下来:“就这么办!”
“没有报官者,案子这十年来也从没有了结过,一直在通政使司留档。”御史冷声道:“是右通政张部堂亲自找出的此案留档,发现其中大有蹊跷,于是派人往赴浙江调查,你的妻弟已经全部招了,他确系通倭,而你,就是背后主使并为其提供庇护。”
秦益忠点点头:“这件事老夫也听说了,怎么?”
李峡狠声道:“拿出忠心给太师看,咱们才是最支持他老人家的,到时候他老人家一高兴,咱们的官身也就保住了。”
秦益忠看了一眼李峡:“就算没查到咱们,可一个失职之罪是跑不掉的,这个官,未必能保住。”
“咱们现在就在河南推一体纳税!”
“是。”
众人目送着海瑞的队伍消失于视线尽头,最后无不齐齐松出一口气。
“海主使说的话,我等一定牢记,勒石刻碑立在各级衙门内。”
马坤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
河南,洛阳府。
“胡说八道,这是赤裸裸的陷害,是明目张胆的屈打成招。”
一众官员转了方向回转巡抚衙门,秦益忠将李峡请进自己的马车。
“最近一段时间,南京折腾了不少事,最要命的一件事就是之前南京李崇搞出的清田纳税。”
“那是朝廷的事,本官管不到。”海瑞看了一眼送别的官员队伍,摇头言道:“不过本官之后会向朝廷建议,似这种督导组以后要多派,所以希望诸位不要觉得朝廷好欺瞒,本官斗胆引用太祖当年的圣训送给诸位,下民易虐,上天难欺,诸位同僚当祇畏神明,敬惟慎独,切莫自误。”
“张居正挡了下来?”
“李抚台的意思是?”
听到都察院三个字,马坤的心里顿时格登一声。
“咱们保住官身的机会就在这了。”李峡低声说道:“我有一个同年在通政使司,他和太师的随官张参政有些私交,现在张参政去了一个叫什么政研室的衙门当国策少卿,曾经亲口和他透露过,推行全国一体纳税是板上钉钉要推行的国策,现在只不过是被张居正给挡了下来而已。”
还想着见皇帝?
就算见了又有什么用!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海瑞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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