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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替本地驻军,宪兵接替警察进行封锁和管理。
由于东北的军事属性比较浓厚,民众对于军事封锁虽然害怕,但大体上依然能够理解,并且服从政府工作,也为防疫提供了极大的帮助。
随后,受左念微、林文庆等人推荐,中枢安排伍连德负责防疫工作,而后由伍连德先生亲自点将,将国内最为优秀的防疫专家与医学专家集中起来,前往病疫中心哈尔滨处理。
抵达哈尔滨之后,伍连德就对当地的鼠疫进行检测,在此之前,由于国际医学界主流观点是鼠疫只通过跳蚤传播,所以当地医生对老鼠进行了解刨,但一连解刨了四座城市的近千只老鼠,也未能发现病菌。
直到伍连德到来,在经过仔细分析病菌样本以及救治病人之后,发现传播病菌的不是跳蚤,而是病人呼出的带菌空气,证明这是“肺鼠疫”。
不过,伍连德的发现并没有得到医学界的重视,但却收到了以左念微为首的中枢官员的绝对信任与支持,获得了政府的鼎力支持,在诸多科学措施的协助下,不到两个月时间,对鼠疫的控制已卓有成效。
在此过程中,由于伍连德先生极其团队的出色表现,再加上政府部门的配合,最终推动了本国医学知识的广泛普及和观念革新,在其期间印刷的大量防疫传单不仅仅只出现在东北,在全国乃至整个远东都得到了广泛传播。
喝热水、勤洗手、村社集体卫生工作、人体解刨等医学科目、火葬等民俗禁忌都获得了社会的认可。
伍连德还发明的优秀且简单便宜的伍氏口罩,即用两层纱布,内置一块吸水药棉,戴上它就可以隔离病患,在万国鼠疫研究会上得到了各国专家的广泛认可。
1910年的12月是疫情最危急的时刻,哈尔滨等地都进行了分区防疫,每个区域都由一名医生领导都小队负责,队中配有两名助理、4个医学生和为数众多的卫生夫役与警察。
救急队内分诊断、消毒、抬埋、站岗等诸多岗位,每天,各区派出40多支搜查队,挨家挨户检查疫情。一旦发现有人感染鼠疫,立即送到防疫医院,他们的房子用生硫磺和石炭酸消毒。
同时,为了满足隔离需要,应急防疫医院实际上是设在哈尔滨火车站里的,因为伍连德提出了一个十分方便且有效的隔离措施,即使用火车车厢座位隔离设施。
为此,中枢调集了200个车厢座位应急医院,规模巨大,堪称史无前例。
而且,疫区隔离非常严密,要经过多轮筛查,例如之前前往旅顺视察潜艇的萨镇冰,就在旅顺、沈阳和山海关经历了三轮观察。
至1911年2月,这场大鼠疫方才宣告结束,即便是在本国已有较为完备的防疫措施和高效的行政能力的情况下,期间也依然有数千人死亡,上万人残疾,可见疾病威力巨大。
“疾病恐怖,还是人心恐怖?”
在此之前,左念微亲临东北监督封锁及哈尔滨军管工作,一直到年初才离开。
在山海关呆了两周之后刚回京城的左念微就收到了一份报告,一份秘密报告。
这份报告中藏着一个噩梦——
氯气与光气
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生化战占据了重要的部分,拥有强大化工能力的德国制造了大量的氯气等化学武器,极大的影响了战争的发展。
氯气是不人道的,但中国必须拥有这一不人道的恶魔武器。
对于氯气的研究,实际上就是左念微下达的命令,尽管德国对于他们正在进行的氯气弹研究进行了严密的封锁,但奈何左念微是穿越者,很清楚德国人再搞这个,所以,中国也必须保证拥有这种武器,并且还要拥有应对手段。
对于这种被称为“穷人的原子弹”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左念微是玩玩不敢放松的。
所谓“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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