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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海舰队趁着月色返回锚地,悄无声息。
虽然南洋和日本的那些主力巡洋舰都是最近一两年才陆续入列的,但南洋在这一两年里一直保持着高强度的训练。
日本在战前一个月进行了高强度的集训,但这种集训,南洋每年要进行三个月。
相比之下,这次战斗固然实力不对等,但一艘千代田级巡洋舰的实力绝非如此,如果是见面亮剑,靖海、威海两舰必有一艘出现“中破”左右的伤害。
这方面也给了南洋海军的将士们一个提醒:“大海只眷顾强者与勇者。”
首先是强,需要自身拥有足够的实力,其次是勇敢,只有拥有逢敌亮剑的勇气才能赢得胜利。
而千岁号的决死反击又勾起了一些船政水师出身的将士的回忆,想到马尾海战时,振威号炮舰以一敌四,面对排水量40倍于自己的法***舰,依然丝毫不畏,直至战舰沉没的那一刻,还向法***舰开出最后一炮。
这就是国运之战,中日两国必有一死,就像今天的千岁号一样,无论怎样逃跑,都是不会改变结局的,只会让你死得更惨。
镇海舰队的出击暂时扭转了中日海上力量的对比,给日本本就不富裕的海军狠狠的捅了一刀。
随着日本击沉超勇、扬威,南洋击沉千岁,中日战争正式宣布进入一阶段。
7月18号,广东高州镇总兵兼奉军统领左宝贵(实际驻地为盛京,他本人从未去过广东),率领奉军进驻九连城,在汇集九连城的靖边军等军队后,左宝贵遴选精锐,总共汇集了八千余人,在7月25日开拔,直奔平壤而去,这支军队是清军中唯二的精锐部队,战斗经验比西征后留下的西北楚军也不让,军纪更属第一。
7月19日,由于仁川港被封锁,日军在偷袭汉城之后,后继无力,被聂士成抓住机会,两军在汉城附近爆发了一场会战,但日军依然拥有优势兵力,双方在各付出了一百余人的伤亡后脱离了战斗,聂士成继续构筑汉江防线,并向叶志超求援,在考虑过后,叶志超派遣三千精锐前往支援。
7月28日,在朝鲜战场上,日军凭借着优势兵力和悍不畏死的冲锋很快就突破了聂士成的防线,在损兵一千人,歼敌一千人之后,聂士成向平壤方向撤退。
此时的平壤已经进驻了一万五千余人,其中只有左宝贵手下的奉军、叶志超所统率的淮军精锐,这一万人是真正的克战之兵,其余诸如盛军、毅军,以及相当一部分淮军,大多战力堪忧,情况类似明末那种,只有亲兵才有一定的战斗力。
而且驻朝鲜各军总统叶志超昏聩无能,连连阻挠左宝贵等人的出兵计划,以致于日军最终完成了对平壤的合围。
8月22日,清军汇集一万五千人,与一万六千日军展开战斗,平壤战役在三个战场同时展开:其一为大同江南岸(船桥里)战场;其二为玄武门外战场;其三为城西南战场。
在大同江南岸战场,清晨三时,日军第九混成旅团在大岛义昌少将的指挥下,首先向大同江南岸清军发起进攻。在聂士成的指挥下,清军分兵抗拒,重创日军第9旅团。日军中、右两队司令官武田秀山中佐和西岛助义中佐拼命督战,攻陷了左右两翼的堡垒,随即遭到清军的步炮夹击,再遭重创,这一仗日军遭受了重大伤亡。
玄武门为日军的主攻方向,因此集中了优势兵力,由立见尚文少将的第十旅团(又称朔宁支队)和佐藤正大佐的第十八联队(又称元山支队)担任主攻。在左宝贵的指挥下,清军凭借着弱势兵力与日军围绕城外堡垒和工事展开争夺战,双方损失均十分惨重,但在入朝之前,奉军得到了南洋的军火支持,勉强还能跟日军抗衡。
在城西南战场,野津道贯亲率日本第五师团本队,于清晨七时从平壤西南用炮火掩护步兵冲锋,清军马队进行反击。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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