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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骄阳似火,宛如一个熊熊燃烧的巨大火球,无情地炙烤着广袤无垠的大地。就连平日里自由穿梭的风儿此刻也仿佛被煮沸了一般,带着滚滚热浪扑面而来,热烘烘地直扑人的脸颊,令人感觉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仿佛每一口空气都是滚烫的火焰,灼烧着喉咙和肺部,使人难以顺畅地喘气。
芝麻山村此时一片静谧,鸦雀无声,仿佛整个村庄都陷入了沉睡之中。唯有几只年老体衰的乌鸦有气无力地站立在树梢之上,偶尔发出几声沙哑而低沉的鸣叫,这断断续续、毫无生气的声音非但没有打破这份沉闷,反倒更增添了几分压抑和烦躁之感。
在刘川家的院子里,一位身穿粗布对襟褂子的老人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堂屋门口的那张陈旧竹椅上。他手中紧紧握着一杆长长的黄铜烟杆,不时将其送到嘴边,轻轻吸上一口,然后再缓缓吐出一团团白色烟雾。随着“吧嗒吧嗒”的声响,烟雾袅袅升起,在空中渐渐消散开来。这位老人名叫刘礼,在村子里可是出了名的行家里手,同时他还是刘川的大伯。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眼,目光直直地望向院子中央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两条浓密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似乎正在心中反复思索着某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那凝重的神情使得周围的气氛愈发显得严肃而紧张。
刘川慢慢地推开那扇略显破旧的门,脚步有些沉重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只见他右手紧紧地捏着一盒已经皱巴巴得不成样子的红梅烟,仿佛那盒烟承载着他所有的思绪和纠结。
他径直走向坐在门口石凳上的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当走到老人面前时,刘川停下脚步,伸手从烟盒里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根香烟,然后毕恭敬地递到老人面前,轻声说道:“大伯,来,您抽根烟。”
老人抬起头看了看刘川手中的香烟,却轻轻地摆了摆手,没有接过那根烟。接着,他把手中长长的烟杆在脚底坚硬的石板上用力地磕了几下,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随后,老人熟练地伸出左手,从身旁一个小布袋里捻出一小撮金黄色的烟丝,仔细地将其塞进那古旧的烟锅里。做完这些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划燃一根,凑近烟锅,随着“嗤”的一声轻响,烟锅里的烟丝被瞬间点燃,冒出一缕缕淡蓝色的烟雾。
老人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烟雾顺着喉咙进入肺部,然后再慢悠悠地从鼻腔中吐出。过了好一会儿,老人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川啊,下周的酒席,要不就莫摆了唦?”
刘川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就僵硬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老人,捏着香烟的右手也像是突然失去了力量一般,僵在了半空之中。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
过了片刻,刘川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副极为为难的神色。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只能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伯,家里东西都买好了呀,么昂能说不摆就不摆咧!”
“东西都买好了?”老人把含在嘴里的烟杆拿开,微微侧过头,用一种略带怀疑的眼神斜睨了刘川一眼,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就算东西都买好了,哪个来做菜咧?你屋里滴那个婆娘做滴饭菜,我又不是冇吃过,能不能煮熟都是要看运气滴哟!”说完,老人又把烟杆重新塞回嘴里,狠狠地吸了一口。
刘川被噎得满脸通红,他知道自家婆娘那手艺,确实是拿不出手。平日里,家里的饭菜都是自己在张罗,但这次为了办酒席,他特意请了外面的厨子。
“大伯,你这是说滴啥子话嘛,”刘川讪讪地笑了笑,“我们只是把东西备起,喊做流水席的来弄。”
“哪家嘛?我问一哈。”老人说着,就要站起身来,“喊他退了,我们说不动,就喊镇上付书记他们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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