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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翔一溜烟下了楼,像只刚放出笼的兔子,三步并作两步,恨不得一步跨到楼门口。楼道里昏黄的灯光洒在他那张年轻的脸上,映照出几分得意的神采。他心里头那个美啊,就像是六月天喝了碗冰镇的酸梅汤,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板,舒坦得紧。
付平目送着夏翔那欢脱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这才慢慢悠悠地关上了门。他转身回到屋里,桌子上还是一片狼藉,吃剩下的菜盘子、酒瓶子东倒西歪,像打过一场败仗似的。他也没心思收拾,只是走到桌子旁,给自己又斟满了一杯酒。这酒是镇上老酒坊酿的,劲儿大,一口下去,喉咙里火辣辣的,像吞了把火炭。付平端着酒杯,一口一口地抿着,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那电话是老式的拨号电话,黑漆漆的,透着一股子年代感。他拨了一个号码,等着电话那头接通。
“喂,是徐书记吧?这么晚了,打扰您歇息了。”付平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乡音:“是付平啊,跟你说了多少回了,私底下别跟我这么见外,叫我学长就行了。”徐向翰顿了顿,又问,“跟那小子谈完了?”
付平“嗯”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就按咱之前说好的办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什么。“好!这次的事儿,老管已经跟我详细说过了。”徐向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过几天开个会,你到县上来一趟,咱们再细细合计合计。”
“好嘞,徐书记。”付平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墙上的老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付平站在桌子旁,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酒,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窗外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几点微弱的星光在闪烁。
夏翔回到自个儿的屋里,一屁股瘫倒在沙发上,那沙发是老式的,弹簧都有些塌了,一坐下去就陷进去一大块。他伸了个懒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
“他娘的,总算是熬过这一关了!”夏翔自言自语道,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他心里头那个美啊,像是吃了蜜一样甜。产业园区的事儿,总算是告一段落了,那些个糟心事儿,就像是扫垃圾一样,被扫得干干净净。以后啊,有了付平这个“自己人”在,这路可是越走越宽敞了。
夏翔越想越美,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那调子是镇上戏班子唱的,带着一股子乡土气息。他从沙发上爬起来,晃晃悠悠地进了里屋,打算洗个澡,去去晦气。
洗完澡,夏翔穿着个大裤衩子,光着膀子从里屋出来,身上还冒着热气。他走到桌子旁,拿起暖水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茶是镇上茶馆里买的,便宜货,茶叶末子多,泡出来的茶水也浑浊,但夏翔也不讲究,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大口。
他打开电视,调了几个台,也没找到什么好看的节目,最后就定格在一个戏曲频道上,看着台上那些咿咿呀呀唱戏的人,心里头也跟着哼哼唧唧起来。
正看得起劲儿,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那铃声是震天响的“最炫民族风”,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夏翔吓了一跳,连忙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老头子”三个大字。
“爸,这么晚了,您老还没睡啊?”夏翔接起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像口老钟,每个字都敲得夏翔心里一颤:“明儿个给我滚回来一趟!”
“明儿个?明儿个是礼拜一啊,我这儿一堆事儿呢!要不,等周末我再回去?”夏翔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商量的意味,他可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回去挨训。
“我不知道明儿个是礼拜一吗?你小子还跟我耍滑头!一大早,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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