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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8日,小雨,芝麻山村。】
寒冬腊月,芝麻山村笼罩在一片雾蒙蒙的水汽中。小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宿,村庄的轮廓在朦胧的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一个沉睡在山林间的婴孩,安详而恬静。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进这个尘世的角落,村民们已经在村委会的院子里集合了。今天是修路工程正式动工的日子,对于这个偏僻的小山村来说,这是一件盼望已久的大事。
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谈论的内容无非是这几天阴雨连绵的天气、地里的蕲艾长势,以及修路的种种细节。大家对修路工程还是挺期待的,毕竟这条路通了,去镇上赶集就方便多了。多少个风雨飘摇的日子,他们翘首以盼,终于盼来了这一天。
付平同志站在院子中央,沉默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哀乐,只是平静地凝视着人群,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在人们兴奋的议论声中,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淡淡的失望,夹杂在对修路的期盼之中。人们在等待他宣布一个消息——工钱的事情。但他最终没有开口,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我站在付平身旁,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当众宣布工钱的事。那点钱,少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怕提起来,反而让大伙儿觉得寒碜,觉得这工程是个糊弄人的把戏。他只是悄悄地请求我,不要把这事说出去。我答应了他,事关村民的尊严,我也只能缄口不言。这个质朴的男人,心里装着全村人的利益,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个小山村的尊严。
第一天的修路工作并不太顺利。一些村民心存疑虑,干活儿有些敷衍了事。但在村委会成员和几位德高望重的村民的带动下,大家渐渐干劲十足起来。付平、光头村长和两位民工组长忙前忙后,合理分工,现场的秩序慢慢建立起来。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背,但没人喊苦叫累。他们明白,这条路关乎村子的未来,关乎他们的命运。
我发现,这些村民身上,有着书中常常描绘的那种农民的特质。他们对新生事物保持警惕,不轻易接受;但一旦认定了,便会倾尽全力,任劳任怨。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坚毅和执着,那是生活的磨砺赋予他们的印记。即便有那么几个想偷女干耍滑的,也很快被村干部盯上了,成了"重点关照对象"。在这片土地上,在这个纯朴的村落里,没有什么能瞒过大家的眼睛。
镜头里,我记录下了劳动的人们朴实的面容,坚毅的眼神,还有他们身上洇出的汗渍。那一张张黝黑的脸,那一双双粗糙的手,无不在诉说着生活的艰辛。但在那艰辛之中,我看到了一种令人动容的美。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一种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今天的素材可谓丰富,我相信,经过剪辑,会呈现出一个真实而生动的芝麻山村。
【2012年12月15日,晴天,芝麻山村。】
一周后,天气终于放晴了。暖暖的阳光洒在村子里,村民们的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往日熙熙攘攘的村委会,现在只剩下我们摄制组的人还在这里默默坚守。付平、村长和他儿子忙得不见人影,总是奔走在各个工地现场。连刘逸霏也总往工地跑,帮着干些力所能及的活计,但都被付平劝了回去,让她安心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看他们的眼神交流,总让人觉得有些异样的亲密,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工地上,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村民们用錾子一下下凿击着石料,将它们破成大小均匀的石块,再用簸箕或者筐子把石块搬运到路基两侧,整整齐齐地码放好。阳光下,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流淌,浸透了衣背,但没人喊苦叫累。大家心里都关乎村子的未来。
接下来,他们要修筑排水沟,把路基两旁的杂草和灌木连根铲除。然后,就是铺设碎石和土料,分层夯实。虽然过程简陋,但正是靠着这些质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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