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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阳光洒在芝麻山村的青石板路上,几只麻雀在屋檐下叽叽喳喳地叫着。刘春生坐在自家的木凳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眉头紧锁。烟雾在他眼前缭绕,模糊了视线,但心头的烦闷却越来越重。
"春生哥,你咋能答应付干部修那条路呢?"七八个村民挤在刘春生家不大的客厅里,脸上写满了不满。他们的目光就像一把把尖刀,直直地戳在刘春生身上。
刘春生斜着眼瞥了他们一眼,烟圈从他的嘴里徐徐升起。"你们以为老子想答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答应能行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愤怒。
一个村民嘟囔道:"他又不能把你怎么样,你犟他一下不就得了。"这人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神情,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犟?"刘春生猛地站了起来,指着那个村民的鼻子骂道,"要不是为了你们这帮不要脸的,占点便宜就屁颠屁颠跑得比谁都快,老子用得着去求付干部?现在倒好,让老子出面去跟人家对着干?"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好像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揍人一样。
"春生哥,话不能这么说。"另一个村民试图打圆场,他的眼神里透露着恳求,"修路的事儿就算了,可让咱们帮合作社修水渠,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吗?"
刘春生重重地吐了口唾沫,唾液星子溅到了地上,"欺负?老子都答应下来了,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难不成你们想让我出尔反尔?"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似乎在权衡利弊。
芝麻山村地处偏僻,村民们对村干部的服从是外人难以想象的。除非涉及到切身利益,一般人是不敢跟组长对着干的。村里的规矩就像一条看不见的铁链,牢牢地束缚着每个人。
见刘春生发了火,众人连忙摆手:"春生哥,你说得对!可是答应归答应,又没签合同,咱反悔也不是不行啊。"他们的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神色,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刘春生简直要被气笑了,"反悔?你们还真是不要脸到家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失望,似乎对这些村民的行为已经失去了希望。
"要脸有什么用,吃亏的事儿咱可不干!"有人嚷嚷起来,"咱直接找付干部去,就说办不成,他能把咱怎么着?"这人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猾的神色,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对!看那些合作社的人得意的样儿,老子就来气!"另一个村民跟着嚷嚷,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满,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好像随时都会爆发一般。
刘春生无奈地叹了口气,将烟头往地上一摔,烟灰四散飞溅。"走!"他低声说道,眼神里透露着一丝麻木和疲惫。
十分钟后,刘春生带着一帮村民气势汹汹地往村委会走去。他们的脚步声在村子里回荡,就像一阵阵闷雷,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春生哥,村委会在这边,你走反了!"一个村民喊道,他的声音里透露着一丝焦虑。
"懂个屁!老子是去找铁牛哥的!"刘春生头也不回地说,他的语气里透露着一丝决绝。铁牛哥是村里的三组组长,在村民心中的威望却丝毫未减。
众人恍然大悟,这才是真正的组长,比他们可高明多了!他们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敬畏和期待,似乎觉得找铁牛哥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与此同时,付平正在村委会办公室里跟王占奎说着话。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一层温暖的光芒。
"小付啊,你别以为他们当场点头就算完事儿了。"王占奎叹了口气,他的眼神里透露着一丝忧虑,"这帮人肯定会反悔的。"
"这也太不讲信用了吧?"王二虎靠在门框上说,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不解。
"你懂个球!"王占奎白了他一眼,眼神里透露着一丝不耐烦,"占便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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