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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了,肯定明白任何项目都不可能是百分百保障盈利的,您不能赚钱的时候闷声发财,出了点问题就跳出来大吼大叫,一点共患难的情面都没有,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是,我是年轻、是经历少,但法律法规我是懂的,您如果真要退,我还是那句话,您自行转让股权,卖给谁、卖多卖少都和我没有关系,但是你如果逼我原价回购,那我也可以明确告诉您:不可能!”
“陆总,如果您还有什么问题,我建议咱们之间不要直接沟通了,让律师之间沟通吧,这样也不会伤了情面,我还有事,先挂了,见谅。”
说完最后一句,舞翩翩立刻挂断了电话,随后闭上眼睛,整个身体往后靠去、深陷在了座椅上。
陈鸿宇见此,轻声问了一句:“舞小姐,你没事吧?”
问人有没有事,而不是问发生了什么事,也是陈鸿宇此时对舞翩翩的一种尊重,自己跟她不熟,冒然问别人现在遇到了什么问题一是不礼貌,二来别人也不见得会告诉自己,但是装作没听见继续开车也有些说不过去,所以只能问她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