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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可以提问三次。”
吹雪笑眯眯的看着他，不知为何显得很是高兴。
三次......
苏明思索片刻，还是决定捡重要的为主，于是就问道：“那你们入侵第一时间轴，也就是序列97的目的是为何？”
“这个啊。”
吹雪有些失望，但还是回道：“因为第一时间轴代表了分裂结束的点，同时也是开启下一次分裂的前奏，我们必须在那个时候激活相对生命的原核，达到紧跟时间流速目标，也就是你和姜琳正在经历的事。”
苏明微微蹙眉，对于吹雪口中的入侵目的感到诧异，事实若真是如此，那些n的存在似乎并非有意针对现世界，而是为了求活不得不迈出的步伐，只能说是各有所需。
同时他也明白，如果过去的神灵跟不上时间流速的步伐，恐怕会面临湮灭的困境，毕竟他们的生息之地是现过去轨迹，如果轨迹崩溃消失自然也会跟着散去。
或许，这可能是彻底杀死它们的办法。
“好吧，第9个问题。”
苏明思忖一会儿，接着问：“诸神竞技台，是怎样的存在？”
“晋级。”
吹雪耸动双肩，轻声说：“每位神灵想要获得更多力量，就必须通过秘钥前往其余分裂的世界争逐，而秘钥的力量被诸神统领和地狱主宰统治着，共同制定了无边地狱的生存铁规，以保每位神灵都可以分配到世界资源，不至于出现一人独墙的现象。”
“其实你可以把这种铁规比作国度，把那两位看做元首，也可以是来自公平的幸运，不然光凭他们掌控钥匙的力量，无边地狱根本不可能出现第三个神灵，但那样实在太孤独了。”
孤独？
苏明知道他讲解的晋级是何意，与他之前推理出来的晋级淘汰式意思差不多，但也没有想象中那般凶残。
“所以，他们是因为孤独组建了国度，赐予每个世界神灵求活的机会，然后就有了诸神竞技台，是这个意思吗？”
“我跟你说过，它们也是在求活，跟你们并无任何差别，甚至会更加艰难。”
吹雪歪了下脑袋，感慨道：“其实世界毁灭对你们的影响并不算太大，肉身死亡亦不代表灵魂湮灭。但它们就不一样了，一旦没抓住机会未成追上时间流速的步伐，将会不存在任何舒适圈，而且还要承受无穷尽的孤独，你早晚有一天会明白的。”
来自长生的代价吗？
苏明想不到那么远，也盖特不到那所谓的孤独，奋然在纸上记载的讯息，此刻已然写满了三张。
“最后一个问题，你想好了吗？”
吹雪看着他轻声问道。
苏明暂时没有吭声，也是犹豫不知该把最后一个问题用在何处，是询问姜琳会遇到怎样的困境，还是更加细节的补充，比如说独立记忆的由来，恶魔印记的核心原理。
不过，这些问题对于当前来讲并没有什么有效作用，不能舍近求远。
他考虑半晌，看向吹雪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能告诉我，你来这个世界的原因吗？”
“我？”
吹雪微微一愣，很快便察觉到他询问的不是目的，而是原因。
“看来我在你心里还是比较重要的嘛，竟然不是询问帝皇的事情。”
她乐滋滋的说着，却是没有给苏明具体答案，起身解释道：“不过你既然问了，我也可以给出解释，但现在暂时不行，得等上一阵子。”
“当然，你也可以换一个问题，我依旧会遵守承诺。”
苏明既然提出了问题，自然是几经思考过得，如今见她想往后拖延，也是不由皱起了眉头。
“你可以先讲述一个大概，至少让我心里有点数。”
显然，他并没有更换问题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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