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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琳笑了笑，也不觉得尴尬，走到墙壁面前深处触摸着凹下去的字体，忽然问道：“会喝酒吗？”
苏明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起这个，但还是摇了摇头：“身为警卫员，保持清醒是基本准则，别说是酒，香烟都必须杜绝。”
“那可真是太无趣了。”
姜琳有些遗憾，默然许久后又说：“你向我们传递的信息很重要，但缺少了最关键的证实核心，也许从大局来看上报秦岭是最佳选择，可从自身来讲或许称不上好，你觉得呢？”
苏明闻言皱眉，他刚才已经从罗轩的行为上看出了不对劲，有着相当浓厚的警惕心，明显表现出了不信任。
姜琳见他不吭声，便转过身看了过去：“我刚才之所以会问你的身份，除了试探外，其实还想告诉你一件事。”
苏明一愣，这他倒是没听出来，张口问道：“怎么说？”
“这件事蛮重要的。”
姜琳收起了笑容，上前两步来到苏明跟前，先是与他对视几秒后，才认真说：“你似乎没意识到一点，现在的你已经不是常人眼中的士兵，而是令人感到恐惧、害怕、厌恶、疏远的重生者！”
“我的意思是，你在想任何问题之前，最好先明白自己的身份，我的同类。”
直率的话语声涌入苏明耳中，让他不由浑身一僵瞳孔微缩，强笑着反驳道：“我是a级档案，秦岭肯定会查阅，到时无非就是进行几次询问，你这样说未免太过了些。”
“你还是没理解我的意思。”
姜琳面带自嘲，摇了摇头解释道：“我有一点确实没骗你，很有以前跟你们师长见过两次，但并不是现实碰面，而是云城防守战开始前的远程会议。”
远程会议......
苏明想了想，当时确实是有这么一场会议，但具体内容则不太清楚，因为他没资格参与其中。
“那个时候，第三军还没有从金陵撤退，我也刚复活没多久，和现在的你一样依旧用生前的身份看待所以事情，但实际情况却大大超出了预料。”
姜琳说到这里，却是忽然停了下来，似乎不打算接着讲下去。
不过苏明大概能猜到她接下来的话，无非就是身份的敏感程度罢了，就像精神病人和正常人的区别，甚至更加严重。
他沉思片刻，看向姜琳问：“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彻底调查清楚后，再向秦岭汇报？”
“是，但很遗憾，你现在的时间已经不够了。”
“不够？”苏明目光微闪，“所以...你们决定顾全大局，对吗？”
姜琳点了点头：“对，就像你刚才讲的基础准则，我们攻坚团也有自身定义，知情不报可是大罪。”
苏明沉默，好一会儿忽然无声淡笑：“那就让我看看你口中的身份利剑，到底是有多么强大。”
他既然这么说了，已然向姜琳表明了自身的坚持，也许身份会受人猜忌，但那并不是逃避的理由。
“可我从你的行为中看到了恐惧。”姜琳却是紧跟着施展压力。
苏明知道，她口中的行为是指墙壁字体，以及第一句话的含意，也有可能是其它原因。
“你说的不错，我确实陷入了恐惧之中，但那只是暂时的，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他并未去刻意掩饰自己脆弱的一面，而是直接讲述了出来，因为那毫无意义。
姜琳听到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眼，苏明也是毫不畏惧与之对视。
许久，最终还是她率先垂下了眼帘，轻声说：“你没有让我失望。”
“什么？”
苏明有些不太理解她的意思，因为姜琳的语气很柔和，听着很奇怪。
“没什么。”
姜琳回了回神，抬头问道：“我有一个方法或许能让你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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