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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野粗略地计算了一下,大概有三千多盆。当他站在货车旁边的时候,不远处穿着西装、带着黑框眼镜的李晓钊正好看见了他,走上前迟疑地问道:“你们……是来买昙花的?”
傅野笑着回答:“老板,您这里的昙花多少钱一盆?”
李晓钊说:“看量,买的越多单价越便宜。”
傅野问:“我只买一盆,一盆多少钱?”
李晓钊上下打量了傅野一眼,皱着眉走开了:“只批发,不单卖。”
这时,货车的引擎声响了起来,李晓钊对车上的司机下发了命令,货车于是慢慢启动,慢慢向家门口的水泥公路驶远。
“李老板,您这批货打算运到哪里去?”傅野问。
“省内呗,主要是麟趾周边的市场。”李晓钊又打量了傅野一眼,目光里略带迟疑和审讯,问:“你到底是不是来买花的?不买赶紧走。”
傅野笑了笑,掏出怀里的刑捕证,说:“我是刑捕司,有些事情想要找您了解一下。”
看到傅野胸前刑捕证的李晓钊,说话立刻客气起来,问傅野:“刑捕兄弟您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傅野说:“我想要一份您这里种植昙花农户的名单。”
种植昙花的农户,是李晓钊手中商品的来源,当他听到这个要求之后,跟傅野周旋了片刻,但当傅野说及他售卖的昙花里出现了人的趾骨时,李晓钊忽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种事情如果不查清楚,很容易跟他扯上关联,就算花栽盆里的人趾骨跟他没关系,也也会有人说闲话,到时候他事业上的声誉受损,得不偿失。
斟酌再三,李晓钊终于进屋,拿了一份小册子,转交到傅野的手上。
“不过刑捕,有一点我要跟您说。”傅野临走之前,李晓钊透露出一条目前较为重要的线索:“您如果要省时省力的话,最好先从柳河镇查起。”
“为什么?”傅野问。
“柳河镇里种植出来的昙花,比其它对方收来的昙花根茎要粗、叶子也肥硕一些,尤其是它们那里的培养泥,黑得不正常,难得见到这么肥沃的土。”李晓钊介绍说。
李晓钊和傅野的对话没有持续太久,仅仅半个小时时间,傅野就掌握了一些比较重要的线索。
回到刑捕司之后,傅野发现广场上的大门已经被一群拿着摄像机、举着话筒的记者围堵得水泄不通,这些记者中,有当地的、有外地的、有电视媒体的、有网络媒体的,他们目前最关心的就是案情的进展。像这种难得一见的凶残碎尸案,最具有报道价值。
傅野遥遥地脱下身上的警服,塞到路边纪柯上下班骑行的小踏板里,走近之后提了提嗓子,对围堵得记者说:“麻烦大家让一让。”
有记者忽然注意到身边的傅野,当即拦住他的去路:“请问您是刑捕吗?昙花盆藏骨案目前进展如何?死者的身份是否查清?”
“刑捕您好,我是颍川省报的记者,请问警方目前对这起案子是否有头绪?馨馨向荣花店的老板究竟是不是凶手?”
“关于这起碎尸案,我们天天快报一直都有关注,能否请您在这里替我们简单地讲一讲……”
傅野转过身对大家说:“不好意思,我也是来报案的,时间紧急,麻烦大家让个路。”
上十名记者立马又找到新的切入点,问:“您准备报什么案?是杀人案,还是人口失踪案……”
在新文播报行业,记者是希望每天都有奇闻轶事出现的;如果没有,他们也会把一件实质普通的事件,加工润色成为一件吸引大众眼球的奇闻怪谈。
曾传言国外某记者看见一官员误入女生厕所,恰好有女生从厕所出来,该官员和女人说话的瞬间,被这名狗仔连续拍了下来,并取标题:“惊!政-府要员会议期间厕所约会情人!”
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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