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下来将近一天的努力,并没有找到推翻柴俱新出国机票的任何线索。
中队长办公室里,王舸一脸疲累地站在办公桌前,望着颜文博:“我们会不会弄错了?机场的监控里,柴俱新的的确确上了那趟飞机啊。”
颜文博说:“你凭什么确定那是柴俱新。”
“机票实名啊,”王舸说:“不是本人,都上不了飞机。”
颜文博又说:“你能够分清柴俱新和柴俱荣两兄弟吗?”
王舸有些语塞。
“机场监控里面的那个人,暂且说是柴俱新吧,他并没有戴那一块雄表,而是一块银黑色的手表。”颜文博说:“我后来查了一下,对方当时佩戴的这块银黑色手表,只有柴俱荣买了。也就是说当天晚上乘坐柴俱新机票离开唐国的,是柴俱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