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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瑜埋头吃饭,说了句,“放学后,来军营找我。”
“嗯。”
多年不见,宁瑜两鬓白了,可见,统帅的位子不好做。
彼时,他也不过三十多岁。
而我,也是满面风霜。我说,“宁帅。”
他头也不抬的应喝了一声。
我说,“这家早餐还不错。”
“是还行。”
“最近国际局势太乱了,听说有个洋国要打我们了。”
“那就打。”他说着跟宁乾洲同样的话。
我说,“咱们有把握赢吗?”
他很快吃完了早餐,放下票子结账,连我那份都结了。
不等他回答,星野说,“既然开打,那便只能赢,不能输。”
小小少年看着我,“输了就要做亡国奴,所以要拼了命的赢。”
他卷起袖子,“我第一波上战场。”
我笑,“你不怕吗?”
他说,“古来征战,几人能回?”他望定我,双眸皎洁,唇角笑容很浅淡,“别人都不怕,我怕什么?宁乾洲的儿子怕什么?怕亡国!以血肉之躯,守疆河万里!才是我们该做的!”
我跟着宁瑜飞快上了车,嘴上念叨着,“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