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第二次,你中毒,在书房,你做了什么,你很清楚。那一晚,你最初确实意识不清,神经系统受损致幻,把我当成了那个叫‘十一"的姑娘。可你清醒以后,明明看清了是我,你却冷眼旁观,不言不语,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我永远忘不掉我从昏迷中醒来时,他衣衫凌乱靠坐在书架下的样子,衬衣滑落半肩,***出大片大片胸膛,皮带松懈,军裤拢在腰际。胳膊搭在屈起的右腿上,另一条腿随意伸着,靠坐在书架下的地板上,整个人呈现出那股劲儿散了以后的慵倦感。
就那么冷冷看着我。
被掀起的衣裙是我自己清醒以后放下去的,他连最基本的体面都没给我。
“这种是非对错,你有吗?”我低声,“你给我道过歉吗?”
“第三次,你眼睛看不见了,是我帮你治好的。”我说,“你对我有过感激之心吗?我爹爹做的恶,是他的恶。就算你迁怒于我,我救了你这么多次,难道弥补不了一点吗?”
“很多时候,因为爹爹犯的错,我抬不起头做人,总觉得自己理亏,所以逢事我处处忍让,能自己承担的事情,绝不给旁人添负担。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我可有告诉过旁人,哪怕被人歪曲辱骂,我可有解释过一句。”
我努力让自己不落泪,“我读过书,也识字,知廉耻,懂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