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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仇人,激起彦派军队对纪凌修的怀疑,再借刀杀人嫁祸给靳安……又无形中将纪凌修逼入绝境……说他跟宁军勾结,所以撤资策反!
真是一箭双雕的好手段,无形中一环又一环滴水不漏。
若不是他那一个“保”字以及明目张胆的偏袒做得太嚣张,怕是很难推断出幕后真凶是谁。他做这一切的时候,还不忘把靳安也拉下水?用靳军的军火型号搞事!让局面变得欲盖弥彰,真假难辨!他被人拿不到把柄,却把靳安给套牢了。
“彭昶觉得是谁干的?”我将弹壳攥进血肉里渗透出血来,笑着说,“靳安干的?”
小方神情严肃,“彭昶推测……是宁乾洲……”
她紧忙又说,“因为这整件事,所有人都是输家,只有宁乾洲是既得利益者。靳安这些年,除了带兵打仗,他几乎不害人,彭昶查了这么些年,他连仇家都没多少。报纸上虽然把他描述成恶贯满盈的悍匪,但实际上,他除了指挥作战,就没正经事干……”
我紧紧抿唇,沉下愤怒苍白的冷戾。
“微姐,你若是想不开一死了之,岂不是让纪凌修平白被人迫害么。”小方低声劝慰,“好歹要找出真凶,为纪凌修讨个公道不是。”
我呼吸冗长,陷入深沉苍白的寂静里,薄唇亦抿出了腥红的线条。
突然就想起了宁乾洲设计诱杀我爹爹的场景,想起监狱里被酷刑审问的画面,想起他在书房那一晚对我的所作所为,想起他那一个“保”字带来的绵绵不绝的伤害,还有最后送出来的这一颗子弹。
竟恨极无泪。
亦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