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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洛阳鉴定的。
进酒店,来到了富宝江的房间。敲门后,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看到秋霁白身后跟着的王安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问道:“白信波、白老师吗?”
秋霁白冷然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是白信波!”
“不是要你一个人来吗?怎么又带了一个人。”男人有点儿不高兴地问道。
微微一笑,秋霁白说道:“这是我的助理。大晚上的,我这腿脚、眼神也不是太好。对洛阳也不太熟悉,自己出来实在不方便。如果你觉得我带人来不安全的话,那我马上就走。”
说完,也不等男人在说什么,秋霁白冲王安城递了个眼色,转身就走。
“诶!白老师!请留步。”这时候,富宝江从房间里出来,发声叫住了秋霁白,说道:“白老师!不好意思,这是我儿子,他做事有点儿过分谨慎,您多包涵。”
说完,转头对男人说道:“富麒!白老师能亲自上门来为咱们做鉴定,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富宝江的话不重,但语气却柔中带刚,把自己儿子说的一声儿都不敢反驳。
“白老师!您别介意。请进!请进!”富宝江让开门,请秋霁白进去。
秋霁白也不客气,依旧是一副私人面孔,看都没看富麒一眼,就走进了房间。
富宝江则紧跟在后面,态度相当的恭敬。王安城也是没把富麒放在眼里,大摇大摆也跟了进去。只留下富麒满眼警惕地盯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白老师!白天我给您看了照片,从您眼神里我看出来,您对这件东西是了解的。我想……”进到房间,富宝江并没有急于把东西拿出来,而是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富老先生!古董文玩鉴定虽然通过照片可以鉴定,但毕竟有误差,除非是一眼假的东西。就是照片上我看到样样儿都真,没看到实物,我也不敢轻易下结论。”秋霁白严肃地有点儿过分地说道:“所以,富老先生!您不用介绍过多,什么话都要在我看过东西之后再做定论。”
听完秋霁白的话,富宝江点了点头。回头冲儿子富麒示意了一下。富麒则是很警惕地又看了看秋霁白和王安城,然后十分不愿意地回身,从身边的一只旅行箱中托出了一只红木的盒子。
不看盒子里装的东西,单指这只盒子就又年头了,而且品相非常的好。
“清早期皇宫内务府监造的东西。光这只盒子就有小十万的价值。”秋霁白心里嘀咕着。
从儿子富麒手中把那只盒子接过来后,两只手颤抖着抚摸了一阵子。然后抬头看着秋霁白,诚恳地说道:“白老师!这件东西在我们家传承了五代了。东西肯定是老的,但是不是珍品,我们家人都不知道。今天之所以拿出来示人,请白老师鉴定,也是实属无奈。所以……”
见富宝江还要啰啰嗦嗦地说下去,秋霁白一抬手,打断了他下面的话,说道:“富老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今天我来鉴定您这件东西,我是收费的。所以,无论鉴定结果如何,出了这扇门,我就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我没见过你,你也没见过我。”
眼看着富宝江犹豫不决,百般的不放心,秋霁白只能是说了一句狠话,让他放心。
听完秋霁白表达的意思,富宝江终于肯定地点点头,说道:“白老师是个干脆人,我相信您。富麒!把酬劳拿给白老师。”
先付钱好做事,这也是古玩行儿里常见的手法。从这一点上看,秋霁白明白了,这个富宝江老爷子并不像他自己表现的那样,对古玩行儿一窍不通。
也不多说话,王安城直接就接过了富麒递过来的信封。从厚度上看,应该在几千块,不到一万的样子。当然了,秋霁白要多少劳务费不管他的事,直接就放到了手中的皮包里。
这个时候,富宝江也把那只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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