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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有人举手,喊道:“六万!”
“哎呦!还真有人跟着上啊!”于是乎,所有人又把目光集中到了靠窗那个带着黑色棒球帽的男人身上。
“好!六万!这位先生出价六万,还有没有出更高价格的。现在价格是六万,还有没有出更高价格的……”刚刚就要落槌的主持人,这个时候又跟打了鸡血一样,嘴里爆豆一样的询价。
“六万五!”还是那个范荣图安排的虚造,在长久没有人再报价后,咬着牙又出了一口儿。
又是一阵的低声喧哗,大家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等着有人报价儿。
“霁白!你说那幅画就是一眼假的东西,这范荣图还真有意思,能安排人这么跟着抬价儿的。”顾惜安不明白的问道。
淡淡一笑,秋霁白说道:“他不傻,这幅画真假不论,就是那四个象牙的轴头,两根红酸枝木的轴杆也得值个五万、六万的。行儿里眼毒的人就冲着这几样东西也肯出价儿。”
“嗯!这话对,要是换做十多年前,我跑码头、摆地摊的时候,我也能出这个价买下来。那四个象牙轴头,拆下来打珠子,遇上行家没个七万、八万的绝对不出手。另外,那两根红酸枝木用来打珠子,也能卖个万八千的。”潘三的脑子里还是把赚钱放在了第一位。
这个时候,那个戴棒球帽的男人又举手叫价了,“七万!”语气相当的从容。
这个价格一报出来,那个虚造就明显地用眼睛瞄了瞄范荣图那边。虽然不见范荣图做什么特殊的手势,但秋霁白知道,这个人一定是得到了范荣图的某种暗示。
果然,他没有再次出价。
这幅落款为吴彬的《罗汉图》就被戴棒球帽的男人拍到手了。
“范钳子今天好像没赚到什么大钱啊!”潘三看着范荣图满脸抑郁的表情,幸灾乐祸地说道。
“潘老板!待会儿帮我和范荣图约个时间,我要和他谈谈那件翡翠凤凰的事儿。”秋霁白非常自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