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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釉色调配好釉料,这样才能保证烧出来的瓶子在釉面上没有明显的差异。”
“其实,这也不是最难的。最难得是要精确地掌握好新做的瓶身大小,在出窑后能够不大不小地和那只老底完美接合。我们都知道,瓷胎在入窑烧造过程中,会有一定的收缩,这个收缩量是非常难计算的,全凭经验。所以说,这活儿做的高,一般人别说是分辨,就是听说这种技术都不容易相信。”
“我就不相信。”顾惜安接口说道:“就像你说的,这瓷胎的收缩比率既然那么难以掌握,又怎么能确保新瓶身和老底接合的天衣无缝呢?”
呵呵一笑,秋霁白说道:“对于这个问题,我也没办法回答,毕竟我不会造假,这里面的技术、经验我是说不清楚的。但有一点,可以完全证明这是瓶子是接老底的活儿。”
“什么证据?”
顾惜安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把手里的放大镜递给顾惜安,秋霁白说道:“你可以看看底足边那一圈的釉面和瓶身釉面,看看两个釉面结晶体有什么区别,你也就明白了。”
迟疑地伸手接过秋霁白递过来的发大镜,顾惜安缓缓伏身,观察起两处釉面的情况。
这一看不要紧,登时顾惜安的冷汗就流了下来,拿着放大镜的手也在不自然地抖动着。
“人的肉眼不太容易能够看清楚,但在放大镜的帮助下,可以看到,这只瓶子底足那一圈的釉面结晶是点状的,而瓶身上的釉面结晶是呈条纹装的。从这一点就可以明确判断,两处釉面是在不同窑炉环境下生成的。如果这只瓶子真的是一只嘉庆官窑的完整器,怎么会入窑两次烧造呢?”
秋霁白最终说出了这只瓶子的问题所在。
烧造瓷器就是一种人为无法控制的化学反应,所谓入窑一色出窑万彩就是这个道理。
同样的一批同器型、同大小,上了同一桶的釉水,放入窑炉中,不同位置的器物在烧造完成后,就会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釉面效果。
尤其是炉钧釉这样的低温彩瓷更是如此。
因此,秋霁白的话彻底让顾惜安掉进了自己深挖的坑里了。
此时,他自己非常清醒,这一遭他彻底输了!输的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