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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研讨。”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说到这里,秋霁白转头看向沈崇辉和李成海,接着说道:“崇辉!成海!从名单上看,你们发没发现,来的这些大藏家几乎都是上六十岁以上的年纪了?”
“嗯!这个我也注意到了,还问成海怎么回事儿呢。”
沈崇辉回答道。
秋霁白一笑,说道:“到了这个年纪的玩儿家,都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古董文玩行业乍一兴起时入行儿的人。四十多年了,在入手了丰富的藏品后,很多人发现后继无人。自己的子孙对这个行业不感兴趣,那这些东西传给谁呀?”
“况且,这两年古董文玩行业市场始终走低,眼看着手里上百万,甚至是上千万的东西跌的一塌糊涂,他们还能抱着东西在家干靠着吗?还不趁着自己建在,还能在行儿里搅儿风浪的时候,把行市给捧起来,再趁机把自己手里的东西出手换成钱。他们担心最多的就是真的驾鹤西游了,藏的东西无外乎啷个结果,要嘛被儿女贱卖了,要嘛就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所踪,灰飞烟灭了。”
秋霁白说的虽然现实了一点儿,也残酷了一点儿,但沈崇辉和李成海两个人也都微微点头,赞同他的观点。
但顾惜安显然不同意秋霁白的理论,开口说道:“年纪大的藏家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来的,可今天你们也看到了,还有那么多年轻的玩儿家也来了。难道他们也是为了怕自己死了以后东西没有人继承?”
“他们是来捡漏儿的。”
没等秋霁白说话,几个人的身后就传来了吴煜耀的声音。
这位老爷子原本是打算晚一点儿再来的,可呆在家实在是抑制不住心里的那份急不可耐。吃过早饭,就自己开车跑来了。
“霁白的话在理儿。”
吴煜耀刚刚已经听完了秋霁白的话,虽然他不知道顾惜安在有意和秋霁白作对,但吴煜耀对顾惜安的自命不凡甚为讨厌。
一点儿面子都不留地说道:“今天来的人里,能看出来年轻的都是跑码头串货的。他们来要嘛是盼着自己低价收来的东西是重器,登上拍卖图录身价倍增;要嘛就是希望靠眼力捡一、两件儿漏儿回去卖高价。这南北地域差价儿悬殊的事儿谁都清楚。”
说到这儿,吴煜耀看着顾惜安说道:“小顾!今天就看你们的能耐、眼力了,是骡子是马今天见分晓了。”
一语双关的话,把顾惜安说的脸上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