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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项工作紧锣密鼓的推进下,很短时间内,北京就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古董文玩收藏爱好者。
当然了,这其中有真够得上是收藏级别的大玩儿家,也有小打小闹的爱好者。更多的,则是手里有一件儿或几件儿自认为是重器的玩儿家,想借着这次机会提高身价,甚至怀有一夜暴富梦想。
从报名的汇总单子上,秋霁白认出来正真称得上是大玩儿家、大藏家的人也得二十几个,将近三十位的样子。
“这次的拍卖张罗的挺大啊!好几年都没在行儿里没露面的老藏家都来了。”
看着单子上的人名,马守义逐一过眼,认出了几个老朋友,还有老冤家。
“哎呦!没想到陈继善也来了。”马守义指着单子上的一个名字,说道。
点点头,秋霁白说道:“这个人我听说过,是专门玩儿青铜器的,手里有两件儿博物馆都没有的重器。据说,有些史学家还曾经登门请他把那两件儿青铜器捐献给国家呢。因为那两件东西上面带有铭文,属于非常珍贵的历史资料和实物证明了。”
马守义瞥了瞥嘴,点头说道:“这个人很有心计,甚至是很女干诈。”
“马爷爷!难道你和这个陈继善还有什么难以忘怀的恩怨吗?”
秋霁白知道,马守义为人向来乐善好施,如果不是真把他惹急了,断然不会用“女干诈”这类的贬义词来形容某个人的。
马守义摆摆手,笑着说道:“谈不上什么恩怨,只是他在一次拍卖会上截了我一样非常有希望拿到手的东西。大概五、六年前,在香港的一次拍卖会前,几个朋友相约吃了个饭,这个陈继善就在其中。当时,我跟他也并不熟悉,就是觉得他说话谦和、有理,对人接物也稳重。而且求知欲特别强,问了我几个问题,听着也都还是那么回事儿。”
“饭局快结束了,陈继善私下里问我在那次拍卖会上想拍点儿什么。我当时也是多喝了两杯,就直接告诉他金廷标的四张《四美图》我想拍下来。可没想到,就是我这个酒后食言,让我错失了这位清朝宫廷大画家的精品真迹。”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可现在看马守义的表情还是相当懊悔。可见与那四幅画失之交臂,对马守义的打击有多大。
“陈继善抢先下手了。”
秋霁白问道。
马守义点点头,说道:“那四幅画一出来,我一口儿喊一百万,连喊了三口儿,都被陈继善抢高给压住了。最让我来气的是,我回头看向他的时候,他竟然还冲我微笑点头。”
“看来这个陈继善也是够阴险得了。”
秋霁白说道。
马守义微微皱眉,说道:“陈继善很有经济实力,所以他有的是钱在古代艺术品投资上,可以不计后果的拼杀。而且凡是入了他手里的东西,就从来不会拿出去交易。行儿里有人说陈继善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这次他也要拿东西出来拍卖,我倒是有点儿不相信。霁白!咱们可要小心点儿,别让他把高仿的东西混进来。”
知道马守义对陈继善这个人深恶痛绝,分析的也有道理。秋霁白点点头,说道:“等到了海选、初选和专家组评定的时候,知道是陈继善的物件儿来了,我们眼睛放亮点儿也就是了。”
摇摇头,马守义说道:“这不是办法。如果这个陈继善他自己不露面,让别人把东西拿过来,你就不小心了?古玩行儿里的招数防不胜防,唯一能做到眼睛里不揉沙子的办法,就是把自己的眼睛练成火眼金睛。”
马守义说话的同时,眼睛里也透出了丝丝的寒芒。让秋霁白没想到的是,马守义已经这么大年纪了,火气竟然还这么大。
第二天一早,一辆中型面包汽车,把秋霁白、李碧瑶,以及沈崇辉、李成海、顾惜安几个人拉到了一所小学内。罗翰、韩美琪也开着自己的车紧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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