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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我能上手长长见识吗?”
秋霁白试探地问道。
点点头,张继新说道:“当然可以。不过,手上可千万小心点儿,这东西有个闪失我可赔不起。”
一笑,秋霁白先是弯下身子仔细打量了一下箱子里的这件儿青铜器。
“从器型上看,这是一只冰鉴。”
秋霁白一边看,一边说道。
“冰鉴?什么是冰鉴?”
杜森插嘴问道。
秋霁白说道:“就是古代的冰箱。”
“古代还有冰箱?”
杜森难以置信地问道。
一笑,秋霁白说道:“那当然了!古人的智慧远比我们现在人想象的要高深的多得多。”
一九七七年出土于湖北省随州市擂鼓墩曾侯乙墓,被称为“世界上最早的冰箱”。战国铜冰鉴长宽均为七十六厘米、高六十三点二厘米,是一件双层方形的青铜盛酒器。
这件铜冰鉴是由一个方鉴和一件方尊缶组成的青铜套器,鉴为方体,像一个方口的大盆,方尊缶置于方鉴内,鉴作外套,缶在其中,缶的外壁和鉴的内壁之间有很大的空间,具有冰镇、加温酒浆的双重功能。
其底部一侧有两个长方形榫眼,另一侧有一个长方形榫眼,安装时,把这三个榫眼与方鉴内底的三个弯钩扣合,其中一个弯钩的活动倒钩自动倒下后,可把方壶固定在方鉴里而不晃动。制作十分巧妙。该鉴出土时带有长柄的铜勺,是舀酒的用具,勺的长度足以探到尊缶内底。该鉴外表华丽、体态厚重、结构精巧、工艺精美,令人惊叹不已。
讲述了冰鉴的来历后,秋霁白轻轻地把这件东西的上盖打开了。上手掂了掂,又用手指轻轻地弹击了一下盒盖边缘。“啪”的一声,声音听起来不清脆,又低沉又沉闷。
再看了一下器物里面的结构,虽然分出了内外两层,但应该是活动的“缶”,却是纹丝不动,与外壁的鉴是一体的。
看完后,秋霁白把盖子轻轻放到了一边,侧脸问张继新,“张哥!这件儿东西能送回去吗?”
“送回去?”
一听秋霁白这么一说,张继新就愣了一下,他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兄弟!你是说这件东西有问题?”
点点头,秋霁白说道:“这件东西是彻彻底底的假东西。”
“假的?”
杜森震惊地说道。
张继新也紧张了起来,颤抖着声音问道:“兄弟!你是怎么出判断是假的?”
“张哥!首先,这件东西牙根儿就不是什么金属的,从重量和声音判断,我觉得应该是一种合成树脂材料做的,就是我们通常说的塑料。如果这件儿东西已经买下来了,可以用打火机烧一下,肯定是塑料味儿。”
说着,秋霁白就又一次用指尖在那件儿东西的边缘敲击了一下。
杜森一抬眼睛,看着秋霁白,点点头说道:“声音是有点儿不对呀!”
“可这声音也不正符合铜器深埋地下几百、上千年,失铜后发出的声音吗?”
张继新不死心地说道。
秋霁白点头说道:“是有这么一说。铜、铁这些古代遗存在地下年头多了,是会造成金属元素的流失。有的地方会变薄,甚至是腐蚀出漏洞。不过,这件东西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整体壁厚太均匀了,而且这上面的锈都是一个颜色,看不出那种由内而外析出的锈迹感,没有根儿。张哥!你是鉴定铜器的大玩儿家,这个瞒不过你的眼睛。”
微微点点头,然后马上又摇摇头,张继新说道:“别的不敢吹,但对于铜器我还是有点儿自信的。兄弟!你说这锈色不对,可我看,这件东西上面结出的这些锈色可都是上千年的锈了,否则不会是这个颜色。而且这锈有根儿,用指甲都抠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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