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滴下的血,并未给旁人看,只是诈沈盼的。
怪就怪她本就心里有鬼。
谢见微长舒了一口气,头抵着傅平野的胸肌,平静的声线难掩激动:“傅平野,我就快自由了。”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谢见微没有可以畅所欲言的这些喜悦的人,只有傅平野。
她环着傅平野的腰,喋喋不休的诉说着后面的计划:“我要把薛府全部推平,一个地方也不留,薛家的所有人,薛瑁、薛老太太、孙氏、薛又宁……她们都该死。”
谢见微抬眸看向傅平野,“你说,我把薛府改成粪场如何?”
那坐宅子所处的巷子,贵人云集,谢见微的想法不仅胆大而且癫狂,非常得罪人。
但傅平野一脸平静的点头,“就改成粪场。”
谢见微笑得前仰后合,笑出了眼泪,不知何时,廊外的初雪飘到了里面来,谢见微和傅平野发顶都堆了一层薄薄的雪。
谢见微一脸祥和的伏在傅平野肩头,闭上了眼睛。
初雪,象征着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