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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烦。
不过事与愿违的是，她不愿意说金石录的事，总有人会拿李清照的伤疤撒盐。
柳社的一名女子柳知画微笑着找到李清照，道：“清照姐，还要宣传金石录吗？”
“妹妹可以帮你宣传一下哦，虽然可能效果不太好。”
李清照看了她一眼，忙不迭道：“当真么？”
柳知画道：“当真啊，不过清照姐可否给我们词社一些支持，你知道我们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词社……”
李清照脸色立刻黑了下来，她根本不是想宣传什么金石头录，单纯的只是为了要钱，随便嘲讽一下自己。
“算了。”柳知画摇摇头，道：“其实在我看来，清照姐撰写这个没有任何意义。”
“就算它是一本修史的书，史料这种东西，朝廷一般都会亲自出手，你修的再好，还能比朝廷的好吗？”
“没有利益的事谁会干？”
“还真能凭着一本修史的史料出名啊？谁都不是傻子，清照姐也吸取一下这次教训下次莫要做如此无聊的事了。”
宁佩雅哼了一声，道：“我们的志向还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
柳知画也不恼怒，淡淡的道：“我是为你们好。”
宁佩雅冷笑道：“你什么心思我不清楚？需要你为我们好啊？”
柳知画摇摇头，微笑着对旁边人道：“你们说说看，谁会做这种傻事呢？”
沉默，回应她的是沉默，没人搭话。
怎么回事？上一次不是这样的啊，上一次大家不都是义愤填膺的骂李清照虚伪吗？为什么这次不一样了？
一名读书人微笑着道：“柳姑娘此言差矣，怎么能如此说话，在下就觉得金石录极好，我们都该做研究研究史料。”
“是啊，我们就该和李姑娘多学习学习，反正我是和同窗们宣传了金石录，我自己也打算和几名好友撰写史料。”
“可不是说，我们这些读书人，就该要为国家多做一点事，不博取什么名望，单纯的为后代留下一点东西，这难道不是一件高尚的事吗？”
“正解！我们都该向李大才女学习，柳姑娘，你如此说话……哎！”
别说几名男子读书人如此说，便是女子们也一同开始落井下石，一时间让柳知画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