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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和荒野一样,生存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因为年纪小,又是“黑户”,人生地不熟的两人找不到正经活计,连卖苦力都不知道该去哪里卖,又因为出生于荒野小镇,兄弟俩也没机会学习各种街头伎俩,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偷或乞讨——他们甚至还没资格去抢夺。
转机就发生在这时候。
施光和施北那时候最常用的套路,就是去偷食品店摆在外面柜台上的展示品,兄弟两人,一个去挑衅老板,等老板被激出来追逐的时候,另一个就趁机去偷食物,他们这招成功了好几次。
兄弟两人大喜,以为自己找到了一条活路,因为害怕被人发现,他们一旦得手就会迅速躲藏起来,以至于居然没人发现小偷其实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那个街区的食品店本来就没几家,他们定期,以及不定期会向当地帮会上交保护费,虽然帮会大部分时间并不会真的提供保护就是了。
但这一次不同,听说搞事的只是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毛孩子,帮会头目主动表示要出手解决此事,并借机又多收了一笔转向保护费……
当施家兄弟又一次故技重施的时候,出面挑衅的小光被逮住了,而小北虽然心中焦急,却知道自己冲出去只是徒劳,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光被一个身强体壮的混混像拎小鸡一样带走。
随着时间推移,因为担心兄弟安危,加上肚子实在是太饿,小北决定铤而走险,他趁老板不注意,抓起桌案上的一条黑面包就跑,结果没跑出几步就被老板抓住,然后按在地上毒打。
周围路过的行人在看到这一幕后,不仅没有出头劝阻,反而乐呵呵当热闹看将起来,而在这种气氛的刺激下,店家下手越来越重,到后来甚至有了一种表演与炫耀的意味,小北的苦苦哀求似乎也变成了一种助兴,直到他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他的双手已经被绑住,然后吊在店门前,任过往行人围观与指指点点,就在他无比绝望的时候,本地帮会居然派人来了!
别误会,他们并不是来救人的,事实上,他们是来发难的——带走小光的那名混混的尸体在三个街区外被人发现了,而据有限的目击者所称,他是被一个小孩子捅死的!
人命确实不值钱,但当凶手只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帮会头目就突然变成了爱惜手下性命的好大哥了,他要求严查此事,发誓要为兄弟报仇,于是便循着线索找到这家店铺来。
这时候,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
所有人都能作证,目击者们所说的,混混被捅死的时间点上,小北正在被店家殴打,绝对不可能分身两地杀人,而目击者当中又没有人看清楚凶手的脸——反正下城区这种小孩子多的是,一个个蓬头垢面的,凑近了也未必能分辨清楚。
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自己帮里兄弟的关注下,头目无法随便找个人来应付了事,所以他不能将那名混混的死扣在小北的头上。
头目厉声喝问小北,在被那名混混带走后发生了什么,而自小聪明的小北则立马找出了其中关键,一口咬定自己被抓走后,趁那名混混不注意偷跑了,因为对店家心生怨恨,所以继续回来行窃作为报复。
这件事最后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头目无奈放过了拥有不在场证明的小北,悻悻而去,而店家经过这一出,也心生忌惮,解开了对小北的捆绑,警告他不许再来后便赶走了。
小北逃回兄弟俩临时栖身的垃圾场后,果然找到了身上带血,瑟瑟发抖的小光,手里还拿着他们自制的简易武器,
从垃圾场见到的一片类似易拉罐盖子的金属,弯折分成两半后进行打磨,然后把一截小木棍的前端剖开,将金属片插入后,尾部再次弯曲环绕着棍身,又用树皮绑紧,上面还可以看到斑斑血迹。
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小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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