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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却突然又开口了,将他的问题打断,
“但是,在他住院的时候,我去过律所,发现里面有些不对,”
顾乡目光一凝,但是他没有着急发问,而是让柳如烟继续说下去,
“主要是业务量,和我印象里的对不上,我分明记得,他这两年有很多时间是在花在惊神会的业务上,但登记在册的却明显偏少,我询问过陈涛等人,但他们的回答都有些支支吾吾,我当时以为他是因为出轨了,所以找理由不回家,可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柳如烟原本平静的俏脸上出现了一丝痛苦,呼吸也变得急促,似乎是出现了强烈的情绪波动,顾乡大吃一惊,赶紧轻声哼唱起来进行安抚,最后柳如烟的情绪再度恢复平静,可顾乡注意到,她的眼角有泪滴滑落,
“从一开始,就有两个施光北,他们是孪生兄弟。”
关于这点,顾乡在对方刚才讲述的时候,就已经隐约猜到了,所以并不意外,
“可我,可我杀了他!”
顾乡沉默不语,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桌上那只还没有归还给柳如烟的打火机,然后开口说道:“不,你没有,你杀掉的是那个欺骗你,毁灭了你原本可以拥有的美好爱情,然后欺侮你的施光北,并不是那个与你一起在窗前共读,在月下同行的施光北,难道不是这样吗?”
柳如烟的身体连同声音都在微微颤抖,她痛苦地说道:“不,不是那样的。”
顾乡怔了怔,他询问道:“现在活着的,究竟是哪个施光北?”
“我不知道。”
啥?
顾乡又懵了,按照柳如烟之前的描述,一开始被毒杀的不应该是施光北二号,然后在车里被烧伤的则应该是施光北一号吗?
姐姐,你咋现在又给我来了个不知道?
顾乡举起那只火机,然后侧转到一个角度,指着上面标记,对着柳如烟问道:“这个标记,是你刻上去的吗?”
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标记,如果不细看根本注意不到,而考虑这只火机的表面本身就是水纹装饰,这样一个细微的标记就更难一眼看出来了,
那是一枚柳叶!
之前柳如烟提到过,这是她在刚来银昌后不久的时候送给施光北的礼物,而据顾乡推断,那个时候两人的接触大多发生在律所,需要处理很多专业性业务,只能是正经上过法政学院的施光北一号来处理,
换言之,这只火机在谁的身上,谁就应该是施光北一号,那么活下来的人是谁,也就自不待言了。
哪知道柳如烟却是凄然一笑,
“以他的心思缜密,你真觉得会遗漏这个标记吗?”
顾乡愣住了,她说的没错,以施光北一号的做事风格,怎么可能漏掉这个细节,他大概率会重新准备一只一模一样的,然后找人刻上同样的标记后给自己的弟弟。
等等,还有地方不对!
施光北一号肯定会珍视这只火机,但二号就未必了,说不定早就丢了,于是他赶紧追问道:“施光北在家里,是不是很久没用过这只火机了?”
“是,好像是的。”
“可车祸后,你却从他身上找出了这只火机,很显然,你差点杀死了自己所爱的男人,但幸好,你最后救回了他。”
这话一出口,顾乡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好像遗漏了什么……
啊,对了!
柳如烟之前只说到自己点了火,但却没有说最后为什么会救回施光北!如果她根本不能确定自己救的是哪个,又为什么会出手呢?
“火起后,你为什么会选择救回他?”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因为当时想起了一件事——先前王双楠帮我处理尸体的时候,是将尸体拖下楼梯的,所以磕破了尸体的头,但那时候火中的他,头上并没有伤,他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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