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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轩就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知道羽渡尘的特殊性………”
毕竟，这玩意用起来可是要烧记忆的。
更何况，在原剧情之中，她还被太虚七子那几个没良心的家伙给背刺了…………
“只不过……”
董墨轩看着眼前的少女，语气渐冷。
“符华，你也要阻止我吗？”
“你也要………”
“…………与我为敌吗？”
“不，老师，我不是…………”
听了董墨轩的话语，符华立马就露出了慌张的神色，下意识的就想要解释。
只不过，话才说到一半，她便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下来。
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真的很复杂！
明明好不容易恢复记忆，明明最喜欢最依恋的老师就在身为………
但为什么，她的老师居然是要统治世界的大BOSS？
事实上，如果董墨轩是人类，哪怕他要统治世界，符华依旧不会有丝毫纠结的情绪。
但是，董墨轩是死士。
当然，符华并不不是歧视董墨轩的身份。
让她纠结的…………
是董墨轩的立场！
如果董墨轩是像他那样，虽然自身是崩坏侧的生物，但是却依旧站在人类那边，那无论他做什么，符华都不会产生与他为敌的想法。
然而，董墨轩却是十分明显的，站在崩坏侧的存在。然后，这就是最简单的立场问题了。
符华是守护人类的基因融合战士，为了保护人类文明，她几乎付出了自己的一切。
甚至，她从久远的过去苟延残喘到现在，就是为了人类的延续。
或许，董墨轩不会给人类带来毁灭。
但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人类被崩坏给战胜…………
她做不到！
但是，与董墨轩为敌…………
她也做不到！
一边是自己活到现在，几乎成为了执念一般的使命，一边是自己最喜欢，最敬爱的老师。
符华不知道…………
自己究竟该做出怎样的选择才是对的。
或许…………
根本就没有正确的选择！
所以，符华很迷茫。
听着董墨轩的问题，她完全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回答。
而看着符华迷茫的眼神，董墨轩原本冰冷的表情也渐渐变得柔弱。
“抱歉，符华，我不该问这个问题。”
“不，老师，是我…………”
看着符华那变得有些焦急的神情，董墨轩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将选择丢给自己的学生，让自己的学生如此的痛苦…………”
“…………我这个做老师的真的很失职呢！”
这么说着，董墨轩看着眼前的少女，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小符华，你此时一定很难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