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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失明……”
白清涵口中喃喃自语，这个代价确实是太大了，但很快，她的小脸上便洋溢起了一丝释怀的笑。
“没事的，师尊，反正清涵已经习惯了，一双眼睛在师尊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她的小手中，造化仙瞳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沈天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其实自他觉醒记忆、镇压体内的灾厄命格之后，所有的事情便已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在原剧情中，沈天每收下一位弟子，都会告知对方，待到二十岁后，自己需要他们的本源精血，彼时，每一位弟子都答应了。
可最终，无一例外，他没有得到任何一份本源精血，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或许都没活到二十岁的白清涵。
因而，在沈天看来，这九位弟子全都背叛了他。
另外，沈天之所以选择救白清涵，自然是有他的目的的。
看着眼前触手可得的造化仙瞳，沈天竟有些迟疑了起来，倘若一开始，白清涵对自己的态度也像其他弟子一样的话，那沈天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之吞噬炼化。
但自从将其救出来之后，他便发现，这个在世上已无任何一个亲人的小女孩，早已将自己当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如今，面临此等抉择，他犹豫了。
“师尊，你怎么了？”
白清涵见自己师尊迟迟不动，她伸出小手过去抓起沈天的大手，随后，又亲手将自己的造化仙瞳放在了沈天的手里面。
见状，沈天不再犹豫，他蹲下身去，将其揽到了自己怀里，他道：“清涵，你还记得为师收你为徒时说过的话吧。”
“嗯嗯。”
白清涵乖巧点头，道：“等清涵二十岁后，便需要将本源精血献给师尊。”
沈天点点头，“所以，清涵，为师并不一定需要你的造化仙瞳，等你成年后，再献出本源精血也是一样的。”
“真的吗……师尊？”白清涵愣了愣。
“自然是真的。”沈天笑了笑，道：“所以，就让这造化仙瞳物归原主吧。”
说罢，他轻轻抬手，造化仙瞳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还没到白清涵反应过来，便雀跃着回到了她的眼眶之中。
“师尊……清涵，能看见你了！”
肉眼可见，白清涵的脸上洋溢起了无比的欣喜，她像是一个新生儿一般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最终，目光又落在了沈天的脸上。
“师尊，谢谢你。”
白清涵抱起沈天的脖子，纯净无瑕的眼瞳中流下了久违的泪水。
沈天温和笑笑。
良久，白清涵这才松开了手。
这般，沈天站起身来，目光落在了章云熙残破的尸体上。
随即，一道先天真火燃起。
章云熙虽然死了，却并不影响沈天将其体内的灵血炼化出来。
沈天倒也没必要避开白清涵的目光，很快，他的手中便多了十几瓶灵血。
至此，万蛊之境与九弟子白清涵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再过不久，便是通天道场开启之日了，届时，等他处理完六弟子孟子曦，便差不多该回神界了。
只是……
想到这，沈天看了白清涵一眼。
但很快，他便收回了目光，随即手一招将先前用来保护白清涵与敖雷的阵盘收了回来。
“留在此地已无意义，我们走吧。”
自从得到圣心蛊之后，沈天便可随时离开这万蛊之境。
眼前忽有白光闪过。
很快，沈天便带着敖雷与白清涵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时，他们的身影已出现在了高原上。
“回家。”
四海城，天品庭院。
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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