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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动得很,这还怎么站得住,顾运差点摔倒,司桓肃将她抱到身前按住。
顾运张嘴一口咬在人肩膀上,司桓肃半点也不动,仿佛被咬的不是他。
终于,马车在一出院门前停了下来。
司桓肃抱着顾运下车,径直往里走。
踢开房门,将顾运扔在床上。
“是你顾家太宠着你了,还是我太纵着你?竟让你如此的任性妄为,胆大包天。”
“你滚!我任性与何干,胆大又与你何干?你凭什么绑我,凭什么……唔!”
司桓肃俯身亲她吻她,在那两瓣柔软唇上黏磨。
“你,你畜生……唔,放开我。”
顾运越骂,气息越是急促,呼吸一下比一下狠。
“与我何干?顾运,我们已经成了亲,你在床上如何喊我相公夫君的,是不是都忘了,要不要我与你回忆回忆?所以你说,这与我相不相干?”
顾运正在反驳,却被司桓肃抬起脸蛋,捏着下巴,分开了嘴唇,继而长驱直入,堵住了她一肚子的话。
两人气息既黏又深,
顾运又怒又
急,忽然,眼眶不觉盈满了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顺着脸颊往下掉。
司桓肃听见那泣音。
不知过了多久,放开了她。
而后淡淡说:“哭什么,什么手段都还没使呢。”
顾运原本沿着牙齿无声落泪,听这话,登时细细密密地哭出声。
“你捆我,打我,还骂我,还想如何使手段,杀了我不成。”
越说,眼泪就越多。
司桓肃将顾运手上的布条子解开,只见那手腕上多了几道红痕。
顾运手得了自由,起身就去推司桓肃,要走。
司桓肃抱住她,不许人乱动,“是我捆你,但我何时打你了?你知道我不爱听那四个字,如何偏偏要说,顾运,莫非你是天上神仙派下来折磨我的么。”
“你少给我倒打一耙!”顾运眼睛噙着泪,表情却凶狠,“是谁在梨园里冲我发脾气,你司大指挥使好大的威风,当我是你的犯人吗,说抓就抓,说捆就捆!”
她拳打脚踢,司桓肃全部生受下,过了会儿,才开口,“临州很危险,你不应该来,你在家答应过我的。”
顾运心里委屈都紧,怎肯听他的话,“我那是随口一应,我不能改变主意吗,你凭什么对我发那么大脾气,我又没跟在你身边,何来危险。”顿了下,又冷笑,“我知道,你当惯了指挥使,不喜欢人逆你的意,可你好生看看,我是你的手下不是!”
越是说,眼泪越是如决了堤的洪水。
她又要面子,便拿手帕捂着泣。
司桓肃心里那火气哪里还有,一路上下这么一折腾,此时再被人这么一哭,彻底散了个干净。
见人眼泪如珠,嘴里还胡乱控诉,心想,他还哪里有指挥使的脾气,哪里敢对她发脾气。
她朝自己使性子还差不多。
顾运也不让人与她擦眼泪,司桓肃索性将她按在自己怀里。
“我与你发了一句脾气,你就回敬了这么多句,是不是已经扯平了,还哭得这么凶做什么。”
“你没事找事,现在还怪我哭。”顾运哭出了鼻音,听着十分可怜。
司桓肃到底还是捧着她的脸,给了拭了拭眼泪,“我不该气性上来捆了你的手,难道你就能说那么话了?你知道我的心意,还说要与我一拍两散那样的话,是存心往我心窝扎刀子呢。”
顾运心一颤,一时没了话。
司桓肃抱着她,顾运便没在挣扎,眼泪也止住了,只是神
色有着恍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人默默地冷静了一会儿。
须臾,顾运说:“你是因为我忽然来临州生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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