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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九思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子装逼，“好说！好说！”
原以为能显示一把作为长老的尊严的时刻到了。
直到谢昭提出的几处问题都是太虚简谱中最致命的问题的时候。
程九思笑不出来了。
那是一丁点都笑不出来了。
他发现谢昭的问题，他一个也回答不上。
因为这些问题都是太虚剑谱一十八套剑法中最致命的问题，万年来包括青云宗初代掌门都没有一个人可以解决。
否则太虚剑谱就不是内外门人人可练了，就该收藏于顶级心法里面供亲传弟子们挑选修炼了。
这刚扬上去的嘴角弧度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看上去简直是别扭到了极点。
谢昭沉思在这几处滞涩中始终不得其解，迟迟得不到长老回答的她抬起头。
“长老，你说话啊！”
程九思的表情像是要给谢昭跪下了：“……”
他倒是想说话呀，您老给个机会呀？！
你也不看看你问的都是一些什么问题。
千万年来都没有任何一个剑道天才能解决的问题，你来问他一个小小的青云宗长老。
这不是为难他吗？！
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回答你？！
他程九思要是能知道，今天还能是一个小小的青云宗长老吗？！
程九思不说话，谢昭还在问。
“长老，你说话啊！”
你说话啊！
长老你说话啊！
你说话啊！
犹如魔音在耳。
程九思简直是欲哭无泪。
这个叫谢昭的娃娃简直是个磨人的小祖宗～～～
于是，谢昭听到了这辈子最无语的话。
“我也不知道啊，我的小祖宗。”
谢昭瞬间belike，“……”
她压制住想翻白眼的冲动问程九思。
“那长老你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
你知道什么？！
一个也回答不上来的剑修长老程九思也belike了，“……”
想到方才还升起一丝收谢昭为徒的念头现在是灰飞烟灭了。
他给人家做徒弟还差不多！
“小祖宗，在剑道一术上你已经完全出师了，我这里已经是教不了你了，你是否有正经师尊？若是没有我可以为你引荐。”
说完，程九思又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应该啊，你这么好的剑道天赋不应该早早被收为亲传弟子了吗？还打败了孔雀族的云桉，再不济也是个内门弟子吧？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程九思这时候恢复了长老的威严，板着一张脸训诫谢昭。
“你不会是仗着自己天资出众，瞧不上我们这些授课长老？所以从来都不上青云宗内门的课吧？！”
程九思严重怀疑是这个理由。
天资过人是天资过人，但这也不是弟子不上课的理由啊！
作为弟子，这是态度问题！
面对程长老的训斥。
“……”
谢昭表示，她一个天灵界飞升上来的地仙，第一天就来上课剑修课了。
作为一名剑修，这态度要多敬业就有多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