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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央你疯了。
牧央坐在熟悉的沙发上,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海报,海报里的文身模特各个在他心里幻化成诡异的表情,仿佛在嘲笑他、鄙视他一样。..
他不觉得自己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他只是……只是总被徐渊身上、眼神上的一股莫名引力吸引。
总是很想看他,很想认识他,很想……靠近他。
知道冉溪和他可能有一腿时,心里那份酸胀更是堵得他难受,觉得不和他在一起、不看他就能避免这种酸楚,就能让自己好过来……
知道一切都是误会时,心底涌起的那一份激动,拨开了竟是庆幸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搞不懂自己,他不明白自己,他怀疑自己的心被鬼神作祟,才会对徐渊拥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难道这其实是……
所谓的性|吸引?
一见钟情?
徐渊这一次脱了上衣,就没打算再穿回去。
手从牧央的领子一路移至纽扣,然后慢慢往下一颗一颗解开。
两人唇齿交缠,老旧的文身坊充斥着各种暧昧声响。
当白皙的肌肤上搭了一只大手时,牧央忽的一颤,腰肢瞬间发软,瘫在了沙发上。
徐渊揽住他的腰,猛地往自己拽,继续肆意吻他,直到两人双唇泛了一圈红色,徐渊才往其他白皙的地儿进攻,在他身上作画,在他体内作画。
中途牧央好几次哭诉着说不行了,生理性眼泪都已盈满眼眶,整个人可怜楚楚的。然而就是那副惹人怜爱的样子,徐渊才控制不住自己,宛如打桩机转世般激烈进攻,怀里的牧央只能被他弄得软软地长吟一声。
少年软糯的声音十分好听,越嚎越带感,尤其这一声,间接地让两人都来到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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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央醒来时,发现徐渊正拿着一堆奇怪的工具,坐在他面前。
他忍着那里的异样感,缓缓坐起身。身上的毛毯滑落了一段,徐渊的“杰作”映入眼帘。
徐渊果然如愿以偿,在他身上作了“画”。
这些暧昧痕迹令牧央不禁羞红了脸。
“你在做什么?”牧央问,声音由于嚎了一晚,特别哑,听在徐渊耳里,却依然成功挑起兴致。
他愣了一瞬,旋即俯身,向他索取一番吻。
放开后,他才拿出一个指头般大的金属环,用指尖掐着它,展示在牧央眼前:“这是乳环。”
牧央骤然瞪大双眼。
徐渊:“我觉得配你挺合适。”
牧央木然的视线落在徐渊的耳洞以及唇下的那颗承浆钉。
“害怕吗?”徐渊问,声音很柔,仿佛诱骗单纯人类的恶魔。
牧央讷讷点头,嘴上却说:“可是我一开始也很怕你。”
徐渊理解他话中之意,笑了,俯上去又给他一个吻。
这一个吻犹如恶魔给的甜枣,令牧央忘却害怕,忘却疼痛,接受了那个金属环穿进胸前。
徐渊技术很好,环穿得很漂亮,在指尖的拨动下一晃一晃的,闪烁着光。
后来,每当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刻,徐渊总是特别喜欢舔这个金属环,说配在牧央白皙的肌肤上,特别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