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游玩了一整天,身体早已疲惫不已。
冉溪回到家就像一滩软泥,倒地不起。
“起来,回房间睡去。”蒲渝拉了拉地毯上的人儿,见没反应,叹息后兀自把人横抱起来,抬上了楼。
妹妹刚出房门,见到便一脸娇羞:“哥,我晚上会戴耳机的,你们尽管开心吧!”
蒲渝无语,也懒得解释,拉开自己的房门便走了进去。
踢了踢地上打地铺的被褥,蒲渝开辟了一条道路。
把怀里的人儿放在床上后,他才发觉有哪里不对劲。
他撩了撩红毛留海,手背贴在冉溪的额头上探了探。
蒲渝眉头微蹙,赶紧跑下楼向妈妈要了药箱,再回到房里为他探测体温。
38.5?
怎么忽然就高烧了?
今天的游乐园之行滴水未碰,天气也晴朗舒适。
莫非是昨天在浴室滑到,全身湿透着凉的关系?
那他今天一直用这副身子挺了一天?
“傻子。”嘀咕骂了一句,蒲渝便悉心照顾病人起来。
他弄了一条冷的湿毛巾,轻轻抹了抹病人的脸部后,再换了一次水,叠得四四方方的放在额头上。
蒲渝从药箱拿出退烧药,装了一杯水过来。
“起来,吃点药。”蒲渝唤道,声音轻柔无比。
奈何蒲渝怎么唤,除了一些呓语之外,冉溪都不曾醒过来。
看来真的病得不轻。
蒲渝“真实世界”里出身于典型文明现代家庭,各个都是读书人,对待疾病自然选择投医、服药,而不是“睡一觉就好了”“用被褥紧紧裹着身体,出一身汗就好了”“用面粉搓背部,散发热气就好了”这种不科学的古老方法。
于是,他从药箱拿出了一排退烧栓剂。目视病人,陷入了长长的沉思。
想起昨天,冉溪疑似自|杀,全身湿透后,他急切地问妈妈,需不需要送他去医院,妈妈却一脸淡定,一切在她掌控之中的自信模样说:“不需要,你妈我以前是医生,我来看看哈……没事没事,这小事,没必要上医院。”
要是给妈妈知道冉溪发烧,肯定又会说同样的话,甚至可能说:“来,妈帮小溪塞栓剂。小事,放心。”
“……”蒲渝扶额,觉得荒唐。
“爷爷……”冉溪又开始说梦话了。
他已经连续叫了好多次爷爷。
“我很难受呜呜……”
蒲渝一怔。
看着满脸通红,虚汗直冒的冉溪,心口像是堵住般,难受。
蒲渝低头看了眼栓剂,深呼吸后掏出了手机,查看使用方式。
搜索完毕,蒲渝按照上面的指示做足了事前准备。
他右手带着塑料手套,左手在药箱翻出了一小包装的润滑液,抹在栓剂前端。
“翻身。”他轻声道,冉溪却未给予反应。
蒲渝轻轻推他,让他背对着自己,接着把两重遮羞布脱下,将双腿往前曲。
右手捏着栓剂,缓缓推了进去。
“噗通噗通……”蒲渝此刻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嗯……”病人吟了声,心跳声旋即变得更大。
推进至2.5厘米左右,停顿了几秒。
确保栓剂没有滑出来的迹象,手指才渐渐拔出。
大功告成。
他这是在照顾病人,不可胡思乱想。蒲渝虽如此说服自己镇定,但心脏仍旧不听使唤地狂跳。
凝视着右手,嘴角不禁扬起了自嘲的笑容。
他摇摇头,接着善后。
栓剂药效发挥得很快,过了几个小时,冉溪的病况便有所好转。
至少神志清醒了过来。
“醒了?”蒲渝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