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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渝解释,“我妈以前学医的,检查一番后觉得你无大碍才没把你送医院。我120都拨好了。”
“晕倒?浴缸?浑身湿透?”冉溪觉得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
脑袋一阵发疼,记忆一点一点冲击着。
他记得他去上厕所,然后想要洗个头,降火。
洗着洗着……
一个脚滑跌进了浴缸?
什么憨批?!也太蠢了吧!
还晕了过去,被人误以为是自|杀?
冉溪猛地捂住脸,满脸通红,丢脸得不行:“艹……”
“你没事就好。”蒲渝说,“你中途还醒来过一次,看起来不太正常的样子,我本想送你去医院的。”
“我醒来过?”冉溪从指缝中望过去,“有没有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要是说了,岂不是更丢脸?
蒲渝凝视了他一会儿,才说:“没有。”
冉溪松了一口气。
身子也跟着哆嗦。
嗯?
冉溪往下看,发现两颗小太阳正在眼前,脸上刚消退的绯红又重新染了上去。
他猛地一扯被子,又把自己裹在了里边,大吼道:“你干嘛扒我衣服?!”
蒲渝忍俊不禁,笑了声:“你全身湿透了,不脱会着凉。”
“那你也不能把我***!”
“那不还剩一件裤衩嘛。”
冉溪掀开被子,露出一个头,满脸尽是委屈,眼眶还有泪水在打转,把蒲渝一瞬间吓懵了。
不就是脱个衣服?
只见冉溪一脸委屈巴巴,呜咽道:“你明明知道我是gay,还脱我衣服……你要负责。”
蒲渝:???
蒲渝还没想明白这红毛小子的意思,身上的衣服却忽然被人掀起。
他明显看见了某人滚动的喉结,觉得甚是无语。
冉溪把他衣服随手一扔,又想要扒其他。
蒲渝这次眼疾手快,死死拽着着,才没被脱下。
他站起身,一边拽着,一边俯身想要拿回衣服,怎料冉溪一个猛使劲,一个失去平衡,倒在了床上。
蒲渝双手撑在柔软的床上,一脸震惊地看着身下的人儿。
小狐狸也同样一副震惊脸,双眼睁得大大的,无辜地眨了眨。
冉溪下意识拉了拉被子,想要盖住自己的两颗小太阳,单薄的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动弹不得。
蒲渝坏心思萌生,俯低身,靠在小狐狸的耳边,用低而沉的声音说:“想要我怎么负责?”
冉溪脑子里过了乱七八糟的许多许多,最后结结巴巴解释:“只、只是想要互看,换个公平。”
视线里映入男人性|感的胸骨线,冉溪又咽了咽口水。有点着火。
蒲渝盯着那双狐狸眼,眼形的魅惑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有点着火。
回避了视线,蒲渝坐了起来。
一场怦然心动的床咚就此结束。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冉溪听见了布料磨擦声。循声望去,某人正在脱那件其他。
冉溪猛地咽口水,目不转睛,赶紧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不一会儿,只见眼前的男人三两下脱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