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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仨都有好处不是吗?我们谁不希望及格?”
蒲渝没答应也没说话。
猪朋:“我给你时间好好考虑,兄弟一场,帮还是不帮我相信你心里有底。周一晚九点在办公室边上的厕所等你。”
昨晚,蒲渝自然没有赴约。
以至于今早来到学校,就遭受了猪朋狗友威吓的眼神,仿佛在说“考试结束看我怎么收拾你”。
蒲渝合上眼睑,深呼吸后,就把笔放了下来。写完。
“嘘嘘。”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栾艺晴。
蒲渝疑惑望去,看见栾艺晴正挤眉弄眼,似是在要答案。
蒲渝以为是猪朋狗友要的答案,便将整张试卷偷偷递给了栾艺晴。栾艺晴大喜,热泪盈眶道谢后就开始埋头抄,抄完了还传给了朋友,而被冷落的猪朋狗友则看得咬牙切齿。
·
校园最北部、最角落、最偏僻的男厕是不良学生们的聚集场所。由于距离教学楼有一段距离,所以稀少有学生使用,自然也就没有厕所独有的“芳香”。
这里被不良学生们称之为北厕,是他们的专属逃课避难所、虚度人生基地,还有约架的最佳战场。厕所的大门甚至挂了一个可翻面牌子,“营业中”与“休息中”随意翻转。那块牌子传言是上几届校霸定下的“如厕”规矩,只要先占者将牌子翻至“营业中”,那么后到者就必须识相,遵守规矩乖乖离开,不得进行打扰。
前几天蒲渝和冉溪邂逅的,就是在这间厕所。
今天,“营业中”如常被翻牌。
但对战的,却是自家兄弟。
“艹!”狗友一把将蒲渝甩在马赛克瓷砖上,此刻的他已经被愤怒淹没了理智,恨不得在北厕将眼前这个二五仔分尸,“叫你偷试卷你不偷,一个女人向你谄个媚你就把试卷给人家了?你真行啊蒲渝。”
猪朋站在一旁,袖手旁观。他想帮也没法帮,毕竟蒲渝确实背叛了他们。
“老实说,你是不是想‘改邪归正"了?”半响,猪朋道。
“……”蒲渝别过脸,没有回应猪朋。
他不想跟这种人解释。
穿书以来,他就很烦猪朋狗友这类型的人。
要辩解还好,这一沉默狗友就来气,再想起他最近的各种异常表现,于是气得不打一处来,脑一热,拳头终于向兄弟挥去——
蒲渝觉得嘴里有点腥,抹了把嘴角,见红。
他抬眼看着狗友,没有反击,没有生气,而是自己也没发觉地笑了,待他察觉,嘴角转瞬抚平,神色闪过一丝慌乱。
狗友超级不爽,想再挥拳时,猪朋拦了下来,“别生气别生气,兄弟一场。”
“他妈的你以为我想的吗?!要不是他背叛我们!”狗友怒指蒲渝。
猪朋赶紧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来,抽一根,咱消消气。”
一根递给狗友,一根自己叼着,一根递给蒲渝。
蒲渝看着递过来的烟,没有接过。
猪朋知道他的心思,拼命向他使眼色,示意他接过,他才勉为其难接过,但没点燃。
烟雾缭绕,渐渐将狗友的心情抚平,冷静了下来。
“算了,看在你之前救过我们的份上,我就把这口气咽下。”冷静下来后,狗友边吐烟边说。
猪朋赶紧附和,“对啊对啊,我们之前得罪了山猪哥,是蒲渝答应了赌注帮我们摆平的不是吗?我们兄弟情谊坚如石,这次的事就算了吧。”
狗友想想,也有道理,于是消气了许多,但想想,又有令他担忧的事:“两天后我们和山猪哥有一场比赛,你会来的对吧?”
“什么比赛?”蒲渝得知猪朋狗友欠自己人情后,底气也强了起来,便下意识问出,没想到却换来了狗友的狠瞪。
猪朋立即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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